第4章 婚当日的淫乱,新婚夜的坦白?新婚快乐,奥黛塔!(终)
她的目光微微越过前排几位贵族包厢的影,望向正厅第三排中央最靠过道的位置。
那里坐着金发的身影。
空穿着一身整洁的正装,正挺直脊背坐在那里。
似乎察觉到了奥黛塔投来的视线,他抬起双手,在胸前轻轻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那一抹笑容像是一微弱的暖意,悄悄落在了奥黛塔微紧的心弦上。她的唇角随之挑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至少台下还有他在注视着自己。
管弦乐的前奏终于奏响,悠扬沉缓的大提琴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开来。
奥黛塔动了。
她的足尖在原木地板上轻盈一点,整个如同一片离地的雪白羽毛般旋转起来。
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昂起,双臂在半空中划出平稳圆融的弧线,白色的舞裙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舒展、翻折,层层叠叠的薄纱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光。
无论是大跳还是连贯的平转,她的动作都维持着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绝对准。
冰冷、纯粹,如同一只在风雪来临前独自行走在冰湖上的高傲天鹅。
然而,随着乐章逐渐推进到中段的高部分,舞步的节奏骤然加快。
连续三次大跳落地后,奥黛塔的膝弯不可抑制地晃动了一下,一切的酸软感猛地从大腿根蔓延到了脚踝。
空这几天无休止的索取让她的肌潜藏着的疲惫,加上心那块因为好友缺席而压着的沉重巨石,让她胸腔里的换气变得不再如往那般绝对均匀。
“呼……嘶……”
她在旋转的间隙极轻地喘息着,足尖立在地上时,脚踝隐隐有些发颤。
难道自己生中最后一次留在舞台上的回忆,注定要留下这种力不从心的遗憾吗?
就在她的心跳逐渐沉下去、动作几乎要被乐团的重音压制的一瞬间——
右侧侧台的帷幕后方,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声极为清澈、空灵的高音。
“啦……啦啦……”
那嗓音没有使用任何扩音设备,却带着水妖一族天生具有的穿透力,如同一道开冰封湖面的清泉,准无比地切了管弦乐大提琴那略显笨重的旋律之中。
台下的骚动在一瞬间平息。
奥黛塔原本有些紊的步伐骤然一顿,紫眸猛地转向侧台的方向。
只见红色的帷幕边缘,一位身穿水蓝色露肩礼服的少正静静伫立在那里。
她那海藻般微卷的蓝绿色长发垂在胸前,耳侧半透明的鳍型耳朵在微弱的侧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脸上带着那抹熟悉的、自信而略带调侃的微笑。
“沃雅妮莎……”
奥黛塔在心里极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少的高音再度拔高,宛如高天之上穿透乌云的极光,清澈高亢,毫无保留地包裹住了舞台正中央那只略显疲态的白天鹅。
原本沉重发软的双腿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了一全新的生机。
所有的自责、遗憾与霾在这一刻被那熟悉的歌声冲刷得净净。奥黛塔的脊背重新挺得笔直,紫眸中重新燃起了属于剧团台柱的光芒。
她迎着那道歌声扬起双臂,足尖在木板上飞速点踏,接连完成了两个难度极高的空中大跳。
白色的天鹅裙在空气中绽放出一朵极度圆满的弧形花朵,落地时轻巧无声,稳如磐石。
歌声与舞步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一者如流水般包容激,一者如飞羽般优雅凌厉。
当最后一个长音在少微扬的唇角滑落,奥黛塔正好收住最后一记旋转,单膝稳稳跪在舞台正中央,双臂环抱于胸前,缓缓垂下了高贵的天鹅颈项。
舞台陷了绝对的静止。
两秒钟的沉寂过后,整座剧院的大厅内发出如同海般汹涌的掌声与喝彩。
奥黛塔缓缓抬起,胸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她没有先看向台下的观众,而是转过,望向侧台那位正微笑着向自己轻轻躬身致意的蓝发歌姬。
厚重的大红色天鹅绒大幕彻底垂落在木地板上,将前厅水般的喝彩与掌声稳稳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台上的聚光灯啪地一声熄灭,只余下侧台几盏昏黄的安全壁灯在微弱地亮着。
奥黛塔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胸起伏了好几下才缓缓直起身。
她刚刚抬起想要朝侧台迎过去,却见那位身着水蓝色礼服的少已经收敛了唇角那抹惊艳全场的弧度。
沃雅妮莎甚至没有等乐团的指挥放下指挥,便优雅地转过身,抬手将宽大的米白色羊绒披肩裹在肩,径直朝着后台最处的走廊走去,背影显得疏离而决绝。
“沃雅妮莎!”
奥黛塔心里一紧,顾不上揉一揉酸痛
影,望向正厅第三排中央最靠过道的位置。
微弱的暖意,悄悄落在了奥黛塔微紧的心弦上。她的唇角随之挑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开来。
如同一片离地的雪白羽毛般旋转起来。
准。
风雪来临前独自行走在冰湖上的高傲天鹅。
部分,舞步的节奏骤然加快。
切的酸软感猛地从大腿根蔓延到了脚踝。
潜藏着
那块因为好友缺席而压着的沉重巨石,让她胸腔里的换气变得不再如往
那般绝对均匀。
高音。
开冰封湖面的清泉,
了管弦乐大提琴那略显笨重的旋律之中。
的步伐骤然一顿,紫眸猛地转向侧台的方向。
海藻般微卷的蓝绿色长发垂在胸前,耳侧半透明的鳍型耳朵在微弱的侧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脸上带着那抹熟悉的、自信而略带调侃的微笑。 
发出如同海
,便优雅地转过身,抬手将宽大的米白色羊绒披肩裹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