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当日的淫乱,新婚夜的坦白?新婚快乐,奥黛塔!(终)
她昨晚很可能在收到你不过来的消息之后,根本就没有在小木屋多留,而是直接回城去了。”
“直接回城了?”奥黛塔眨了眨眼睛。
“嗯。”空笑了笑,半开玩笑地安慰道,“估摸着这位水妖小姐昨晚白忙活了一场,心里憋着好大一闷气,故意关掉了通讯器,躲在城里的哪个小酒馆或者朋友家里喝闷酒,故意晾着你,想让你着急呢。”
听完空这一番冷静的推断,奥黛塔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再次环视了一圈净如初的小木屋,轻轻舒了一气,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确实……这很符合她的子。以前排练的时候,要是我指出她哪句调子唱得不准,她也会一个躲在后台的乐器库里,半天不肯出来见。”
“所以不用自己吓自己了。”
奥黛塔刚把黄铜通讯器收回大衣袋,一转身,后背便轻轻撞进了空的怀里。
空的双手顺势环过她厚实的白色大衣,直接扣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亲昵地抵在她泛着幽香的蓝色长发间,温热的呼吸直直洒在她的耳廓上。
“空?”
奥黛塔微怔,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来:
“怎么了?既然她不在,我们也看过了,还是早点回城里吧。剧院那边肯定还有不少在到处打听消息,我们总待在城外也不合适……”
“回城也不差这一会儿。”
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清晰可辨的温热。
他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下半身往前贴了贴,隔着厚重的大衣和长裤,那一团已经坚挺昂扬的廓硬生生顶在了奥黛塔挺翘丰满的缝之间。
奥黛塔常年跳舞,对身体的触碰极为敏感,整个瞬间绷紧了脊背,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你……你什么呀!”
奥黛塔立刻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慌忙抬手去掰他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慌与羞窘:
“不行!绝对不行!你快放开我!”
“为什么不行?”
空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反而解开了她白色狐裘大衣的一颗纽扣,手指探进柔软的夹层里,隔着单薄的毛衣贴在她紧致纤细的腰线上:
“刚才在婚纱店里,你就答应我说回了公寓随我怎么样都行。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气氛这么好,为什么非要等到回城?”
“你疯了吗?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公寓!”
奥黛塔急得转过瞪着他,清冷的紫眸里全是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水光,语气又急又软:
“这里是沃雅妮莎的私小木屋!是她辛辛苦苦布置的秘密基地!我们昨天晚上放了她的鸽子,今天不请自来也就算了,怎么能在别的房子里做这种下流的事……要是被她知道了,我以后还要不要见她?太无耻了,我不准你胡闹!”
她用力挣扎着想从空的怀里脱开,但常年练舞积累的柔韧在男的臂弯力量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空顺着她的动作,将她轻轻推到了一旁宽大的软皮沙发边。
他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将奥黛塔整个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脸上挂着无赖般的坏笑:
“这怎么能叫无耻呢?奥黛塔,你仔细看看这间屋子。”
空指了指周围那些致的淡蓝色水波纹丝带,又指了指铺得厚实整齐的羊毛地毯,还有矮桌上摆好的高脚杯与浆果酒:
“壁炉虽然没点,但地毯这么厚,屋子这么净,蜡烛、美酒、睡裙全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她花这么大心思把屋子弄得这么温馨,不就是为了让在这儿好好享受夜晚的吗?现在她回城里去了,要是我们就这么看一眼拍拍走,这间屋子岂不是白白空置落灰?物尽其用,才对得起她准备的一番心血啊。”
“这算什么强词夺理的歪理……”
奥黛塔羞愤地咬着下唇,伸手推他的肩膀:
“她那是为了和我度过单身夜才准备的,不是为了让你来这里……来这里欺负我的!你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
“好,就算是我强词夺理。”
空顺从地抓住了她推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将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羞红的面颊:
“但我忍不住,奥黛塔。刚才在婚纱店里,你穿着那件纯白鱼尾裙的样子,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转。你那么漂亮,腰那么细,胸前那么饱满,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首席舞者模样,可是在我怀里的时候,整个软得像化开的油一样……我只要一想到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这里就胀得发疼,连一分钟都不想多等了。”
听到这直白到毫无掩饰的夸赞与话,奥黛塔原本坚决的抗拒猛地滞了滞。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目光慌地移向别处,心跳快得像是在胸腔里敲鼓。
闷气,故意关掉了通讯器,躲在城里的哪个小酒馆或者朋友家里喝闷酒,故意晾着你,想让你着急呢。”
净如初的小木屋,轻轻舒了一
气,有些无奈地按了按额角:
子。以前排练的时候,要是我指出她哪句调子唱得不准,她也会一个
躲在后台的乐器库里,半天不肯出来见
亲昵地抵在她泛着幽香的
蓝色长发间,温热的呼吸直直
洒在她的耳廓上。
廓硬生生顶在了奥黛塔挺翘丰满的
缝之间。
与羞窘:
瞪着他,清冷的紫眸里全是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水光,语气又急又软:
致的淡蓝色水波纹丝带,又指了指铺得厚实整齐的羊毛地毯,还有矮桌上摆好的高脚杯与浆果酒: 
油一样……我只要一想到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这里就胀得发疼,连一分钟都不想多等了。”
话,奥黛塔原本坚决的抗拒猛地滞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