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哆哆嗦嗦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肚兜和纱裙，胡裹在身上。

那根害她受尽苦的色捆仙绳此刻软塌塌地躺在地上，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了。

“那个……那个到底是谁……”

她抱着膝盖缩在茶馆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的，是怕的。

白天那个男从到尾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就让她的捆仙绳反噬，把她吊了大半天。

这种手段，别说筑基期，就是她师父金丹巅峰也做不到。

“若若该不会……踢到什么铁板了吧？”

柳合若蜷缩在茶馆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了好一阵子。

夜风从墙的缝隙灌进来，吹在她只裹了件薄纱的身体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肚兜的系带还没系好，半边雪白的露在外面，被冻得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咬着嘴唇，那双哭红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根软塌塌的捆仙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巍巍地伸出手，把绳子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不行……若若不能就这么回宗门……”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间被绳子磨了大半天的地方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亵裤湿透的裆部贴在花唇上，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每迈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要是让师父知道若若连个凡都抓不回去，还把自己的捆仙绳都弄坏了……若若会被罚去扫三年茅厕的……”

她吸一气，从腰间那个皱的储物袋里摸出一枚劣质的追踪符。符纸边缘都泛黄了，上面的朱砂纹路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自己画的。

“还好若若白天偷偷在他身上留了一缕追踪香……虽然催术没用，但这追踪符可是若若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了。”

她掐了个法诀，将灵力注符纸。

追踪符晃晃悠悠地飘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指向茶馆外的某个方向。

柳合若咬了咬牙，裹紧身上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纱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月光下，她娇小的身影穿过荒丛生的小径，追踪符领着她来到一座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凡间小院。

院墙不高，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就……就是这里？”

她趴在院墙上探探脑，那张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白天被吊了大半天的恐惧还历历在目，但一想到回宗门会被罚扫茅厕，她还是鼓起勇气翻过了院墙。

落地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间那处被磨肿的花唇被粗糙的亵裤布料蹭到，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她蹑手蹑脚地摸到屋门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合欢宗的门必修课，撬锁。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开始笨手笨脚地撬门。

铁丝在锁孔里捅了半天，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该死的……若若上次撬师父的房门明明很顺利的……”

咔哒一声轻响，锁簧终于被撬开了。

柳合若屏住呼吸，用发颤的手指推开木门。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她整个僵在门，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等了几息，屋里没有任何动静。她这才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顺手把门掩上。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给屋内的一切蒙上一层朦胧的银灰色。

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卧房。

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幔半垂，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影。

角落里立着一个朴素的木柜，窗边是一张书案，上面散地放着几卷竹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桂花香，莫名让心安。

柳合若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床上那个影身上。

她攥紧了手里那根已经不听使唤的捆仙绳，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

那张嘟嘟的小脸上表极其复杂——白天被吊了大半天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但一想到回宗门会被罚扫茅厕，她又觉得自己必须再试一次。

“这次若若不用捆仙绳了……直接用手……”

她小声嘀咕着，把绳子塞回腰间。然后吸一气，像只偷腥的小猫般趴到床边，伸出白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掀开床幔的一角。

床上的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月光照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正是白天在茶馆里让她吃尽苦的那个男。

“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柳合若的心脏砰砰狂跳。

她趴在床边犹豫了好几息，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