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虚观的新主人(1)
,四角雕了蟠龙戏凤的纹样。
玉面经过特殊处理,常年温润如体肤温,冬不冰手,夏不燥热。
榻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白狐皮褥子,白茸茸的毛在灯火下泛着银光。
足以容纳五六同时躺卧其上绰绰有余。
暖玉榻四周还散布着五六张小些的软榻和美靠,同样铺着上好的褥垫,是给“等候”和“旁观”之预备的。
屋角四只青铜莲花座灯架,每只上面可点十六支粗蜡。
全部点燃时,满室便是一片暧昧的暖金色光晕,被层层帷幔滤过后更显得柔和昏黄。
张三赤着脚站在那三层地毯上,脚底的感觉柔软得几乎不真实。
他弯腰摸了摸暖玉榻的表面,温润如少的肌肤。
他闭上了眼睛。
这张榻上。
后会有多少具丰腴雪白的身子被按在这里弄。
三个、五个、十个。
婆婆和儿媳并排躺着,两对硕大的巨像四座白玉山丘一样在狐皮褥子上颤抖。
他和李四一一个,体撞击的声音在帷幔围成的空间里回。
或者更多。
太皇太后、太后、太妃、老太妃,四五个天底下最尊贵的赤身体地跪伏在这片波斯地毯上,撅得老高,各个等着被那两根流进去——
张三睁开眼,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鼓起的那个弧度。
麻绳系得紧紧的,勉强把那根凶物别在腿根处。
粗布裤面上被顶出了一道长长的棱痕。
他吸了一气,压下了翻涌的欲念,扛起扫帚往下一间走去。
第三间,“含春阁”。
比春回堂小了许多,是专供师徒与单个猎物“一对二”的私密空间。
推门进去,四壁挂的全是暗红色的锦缎帷幔,被灯火一映,满室都泛着一层近乎血色的暖红。
靠北墙放着一架六扇的大屏风,楠木骨架,绢面上绣的是鸳鸯戏水图。
那鸳鸯绣得极细,细看之下雌鸟仰颈、雄鸟覆翼的姿态竟颇有几分暗示意味。
屏风前是一张黑漆描金的拔步床,比寻常家的大了一号,三面围栏雕着缠枝莲花纹,帷帐用的是绛紫色的绡纱,半透不透。
床上铺着绛红洒金的褥子,枕是一对鸳鸯枕。
屋中另有几件特制的家具。
一张矮几,高度恰好到成年子弯腰时腰胯的位置。
一把没有扶手的宽大圈椅,椅面铺了软垫。
一架斜靠的软榻,角度正好让半躺半坐。
这些家具的用途,任何经过事的一看便心知肚明。
体肤温,冬
不冰手,夏
的肌肤。
弄。
像四座白玉山丘一样在狐皮褥子上颤抖。
体撞击的声音在帷幔围成的空间里回
。 
体地跪伏在这片波斯地毯上,
撅得老高,各个等着被那两根

流
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鼓起的那个弧度。
吸了一
气,压下了翻涌的欲念,扛起扫帚往下一间走去。
细,细看之下雌鸟仰颈、雄鸟覆翼的姿态竟颇有几分暗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