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荣国老太君(1)
秋风吹过来,吹动了她大褂的衣角。
她微微眯了眯眼,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只是平平静静的,像是在打量一间寻常的铺子。
可张三看得出来。
她的目光在山门上那块“清虚观”的匾额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紧张。
堂堂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六十五年的生里只怕没有几件事能让她紧张。
可此刻她站在这座道观的山门外,心里确确实实有些不自在。
因为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那件事。
鸳鸯搀着她一步步登上石阶。
贾母走得不快……
但步子很稳。
她一辈子都是这样:哪怕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也要四平八稳。
小道童迎了上来,打了个稽首,引着主仆二往前殿的待客室去。
贾母走过前院甬道时,目光不动声色地左右一扫:院子净,修竹挺秀,桂花虽已谢尽但枝叶仍绿,石板路上不见半片枯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目光掠过了东墙角水缸旁边那个蹲着洗抹布的老杂役,连半息都没有多停。
不值得看。
一个灰扑扑的下罢了。
但那个“灰扑扑的下”正在看她。
张三这辈子从没有离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这么近过。
前世他送外卖送到最好的社区,也不过是远远瞥一眼那些衣着光鲜的中年贵。
如今贾母就从他面前五步之外走过,那一身缂丝大褂上隐约带着一缕淡淡的沉檀香气,被秋风吹散在他鼻尖上。
他闻见了。
那是一种极清极雅的香味,不是脂气,而是常年熏衣的好香沁了衣料纤维后留下的余韵。
这种香气只有养尊处优数十年的顶级贵身上才有。
然后是身形。
贾母的缂丝大褂裁得宽松,袖子也是大袖。
若是瘦穿了,衣裳便会空地挂在身上。
可贾母穿着。
那宽大的衣裳却被撑得满满当当。
不是胖。
是丰腴。
是一种从骨架到肌到脂肪都充盈饱满的体态。
首先映张三眼中的是胸。
那件缂丝大褂的前襟被撑出了两道极为夸张的弧线。
贾母走路时微微含着胸,像是有意无意地收敛着什么,可越是这样,那两团隐在玄色衣料下的巨物便越发显得惊。
布料在胸处绷得发紧,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那两道弧线便轻轻颤动一下,仿佛两只被笼在布袋里的白兔子,不安分地拱来拱去。
胸正中的盘扣承受着眼可见的拉力,扣眼处的缂丝料子微微发白,随时像要绷裂开来。
六十五岁。
六十五岁的老太婆,胸前的东西能大到将缂丝大褂撑成这个样子。
张三的喉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拉了一辈子纤,送了一辈子外卖,见过的身体不知凡几,可凭衣裳外的廓便能判断出来,贾母胸前那对巨的体量绝对是他此生仅见。
再看。
贾母的灰缎裙垂坠感极好,将腰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但缎裙再厚也盖不住那个体量。
当她迈步走上甬道时,张三从侧后方看过去,缎裙在她部绷出了一个浑圆硕大的弧度,左右两瓣在步伐中替前推,将厚实的缎面一左一右地顶起来。
那种宽厚丰满的形不是年轻子的紧翘,而是一种经过数十年沉淀的肥美与松软,像两扣在一起的铁锅,又大又圆又沉。
每走一步,便在缎面下泛起一层隐约的波澜。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的巨物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吸了一气,把目光强行从贾母的上移开,低下去拧抹布。
十根枯瘦黝黑的手指绞着灰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是她了。
贾母。
荣国公遗孀。
贾府老太君。
满京城谁见了不恭恭敬敬叫一声“老太太”。
她这辈子高高在上惯了,连皇家的都要敬她三分。
可今天她走过一个扫地老杂役面前,连一个正眼都没给。
在她的世界里,张三这样的连做都不太够格。
不过是一团灰扑扑的、长了手脚的工具罢了。
张三的嘴角在水缸的影中慢慢弯了一下。
好。
好得很。
,只是平平静静的,像是在打量一间寻常的铺子。
生里只怕没有几件事能让她紧张。
确确实实有些不自在。
净,修竹挺秀,桂花虽已谢尽但枝叶仍绿,石板路上不见半片枯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
气,而是常年熏衣的好香沁
了衣料纤维后留下的余韵。 
到脂肪都充盈饱满的体态。
处绷得发紧,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那两道弧线便轻轻颤动一下,仿佛两只被笼在布袋里的白兔子,不安分地拱来拱去。
廓便能判断出来,贾母胸前那对巨
的体量绝对是他此生仅见。
。
灰缎裙垂坠感极好,将腰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替前推,将厚实的缎面一左一右地顶起来。
影中慢慢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