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荣国老太君(3)
。
轿子在山路上微微晃,带着一种催眠的节律。
她的面容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中松弛下来。
那副“老太君”的端庄面具终于卸了半分。
驻颜回春。
四个字在她脑中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圈。
她告诉自己不要信。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老了就是老了。
这是天道,谁也逆不了。
那些炼丹的、采药的、念经的,几千年来骗了多少?
可那个道士说“令灵机重新充盈”的时候,他的眼神是平静的。
不像在撒谎。
撒谎的眼神会闪躲、会飘忽……
而他的目光稳如秋潭。
还有他最后那半句话。
“若说缘分……”
然后便住了。
他在暗示什么?
暗示她贾母有那个“缘分”?
还是暗示她没有?
若说她有缘分,那他为何不明说?
若说她没有,他又何必提?
这半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她心里最痒的那个地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轿子摇摇晃晃地往城里走。
贾母闭着眼,面上一片安详。
可她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在缎裙上轻轻叩击着,像是在数某种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节拍。
鸳鸯骑着小毛驴走在轿旁。
她没有开,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开。
老太太在想事呢。
这种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伺候。
她只是微微低了低,嘴角弯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老太太还会再去的。
清虚观。
张三目送那顶青绸小轿消失在山路的尽后,慢吞吞地拎着扫帚走进了后殿。
李四也从前殿转了过来,两具身体在后殿小院的石桌旁碰了。
同一个灵魂,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个枯槁黝黑如老树皮,一个清朗白皙如美玉。
此刻这两张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模一样的表:嘴角微微上翘,眼中光暗闪。
张三拽了条矮凳一坐下,叉开双腿,枯瘦的手在粗布裤裆处摸了一把。
那根巨物虽已半软下来……
但仍旧将裤子撑出一道显眼的鼓包。
“她上钩了。”
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擦过木板:
“我看见了。
她听到‘驻颜回春’的时候,手指绷了一下。
她嘴上不说,心里已经痒了。”
李四在石凳上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搁在膝上,与方才待客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他微微点,语气却比张三沉稳得多。
这是同一个灵魂的两个出,张三出说粗话,李四出说话。
但想的是同一件事。
“她还会来。”
李四说:“最迟五之内。
她忍不住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沙哑短促,从喉咙眼里挤出来,像夜里老鼠磨牙的声音。
“她那一对大子……”
他咂了咂嘴,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光,“隔着衣裳我都看得出来,大得吓。
六十五了啊,那一对东西还撑得起缂丝大褂。
她娘的,得有多沉?
怕是一只手都托不住。”
他说着,两只枯瘦的手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虚握着什么圆鼓鼓的东西。
“还有。
坐在椅子上都溢出来了。
椅面才多宽?
她那两瓣坐上去能把椅面填满。
白花花的大,一掌拍上去指定跟拍在面团上似的,抖得你都不敢看。”
他越说越兴奋,裤裆里的巨物又开始慢慢鼓胀起来。
“等她再来,”张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我就让你给她做一回法事。
先让她尝尝灵力外放的甜,让她的老骨松快松快。
等她信了,再慢慢往了引。”
他抬起来,浑浊的老眼在秋阳下闪了闪。
“急不得。
这种老狐狸急不得。
得一一喂,一步一步哄,直到她自己走进春回堂,自己躺上暖玉榻,自己把那身缂丝大褂脱了。
到那时候……”
他没往下说。
他不需要说。
,带着一种催眠的节律。
老了就是老了。
。
呢。
,嘴角弯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光暗闪。 
坐下,叉开双腿,枯瘦的手在粗布裤裆处摸了一把。
之内。
子……”
她娘的,得有多沉?
坐上去能把椅面填满。
掌拍上去指定跟拍在面团上似的,抖得你都不敢看。”
了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