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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

第7章 祈福法事(2)

小玩家Ver · 第 2 / 3 页

“真上午说的那个……”

她的措辞很慢,每个字都在嘴里转了两圈才放出来,“驻颜之术。”

“到底是什么法子?”

她问了。

上午她刻意回避的话题,此刻她主动提了。

一场法事的“甜”已经足够松动她的矜持。

她用“到底是什么法子”这个问句,将自己的好奇心包装成了一种漫不经心的了解,好像只是在饭后闲聊时问一句“这菜怎么做的”。

但她的指尖正无意识地在茶盏上轻轻叩着,泄露了她内心并不平静。

李四似乎早料到她会问。<https://www?ltx)sba?me?me>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沉吟了一息,做出了一个“是否该说”的犹豫表。

这个犹豫不长,恰好让贾母觉得这事确实不是随便就能说的。

然后他缓缓开了。

语速比平时还慢了几分,像是在字斟句酌。

“老太君既然问了,贫道便如实相告。”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汤上,没有直视贾母,给这番话添了几分郑重:

“此术名为‘春回造化’,乃是以修行者自身元中蕴含的天地灵机,灌注于受术者周身经络,从根源上补充其衰减的灵机。

方才的法事,只是用了些微外放的灵力疏通气血,好比在涸的河床上泼了几盆水。

而‘春回造化’,则是从源引来活水,灌满整条河。”

他顿了顿。

“只是此术非同小可。

其一,对施法者的要求极高,需修行者元醇厚至极,常穷一生之力也未必能练到。

贫道与贫道的弟子苦修数十年,方才勉强达到施法的门槛。

其二,施法的过程颇为……”

他停了一瞬。

这一瞬的停顿用得极妙。

不是在犹豫用哪个词,而是在暗示接下来的词有些不好说出。

“……特殊。

灵机的灌注需要施法者与受术者有密切的肌肤之亲,方能将元中的灵机渡受术者体内。

不比方才隔衣施法,那般粗浅的手段灌不进去足够的灵机。”

“密切的肌肤之亲”。

六个字点到即止。

他没有说具体要怎样的“密切”,留了一片巨大的空白给贾母去想像。

贾母的面容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

可她叩击茶盏的手指停了。

不是因为震惊。

以她六十五年的生阅历和明世故,她不可能听不出“密切的肌肤之亲”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资讯,并判断自己的下一步反应。

安静了几息。

“‘密切的肌肤之亲’?”

贾母缓缓重复了这六个字,语气中听不出褒贬,更像是在品味一个陌生的片语,“听着倒像是那些方士炼丹采补的路数。”

这话里带了一根刺。

“方士炼丹采补”在她的认知里,是最下等的江湖骗术。

她把这根刺抛出来,一是试探李四的反应,二是给自己留台阶:

如果李四接不住这根刺,她便可以就势收手,将这番对话归为“果然是骗子”,然后起身告辞,体体面面地走掉。

李四接住了。

他的面色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慌也没有恼怒,只是微微摇了摇,语气平和而笃定。

“老太君说得极是。

世间确有许多方士以采补之名行坑骗之实,贫道对此恶痛绝。

‘春回造化’之术,与采补之术有本质之别。

采补是损利己,从对方身上攫取气以滋养自身。

而‘春回造化’恰恰相反,是施法者将自身的元灵机无偿渡给受术者。

施法一次,施法者元气大伤,需静养数方可恢复。

贫道若为了骗,何苦伤自己的根本?”

这番话逻辑严密,反驳得既不咄咄又有理有据。

“何苦伤自己的根本”这一句尤其有力。

贾母明了一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判断一个说话做事的“动机”。

如果这术真的要伤施法者的元气,那他没有动机骗。

当然,他在骗。

“元气大伤”是鬼话。

但贾母不知道。

贾母没有接话。

她又端起茶盏抿了一,慢慢放下。

“真说修行多年只遇过两三个‘有缘之’,”

她的话锋转了个方向,不再追问“密切的肌肤之亲”的具体含义,而是绕到了另一个她更在意的点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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