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凤冠之下(1)
急什么。
猎物就在笼里了,跑不掉了。
李四的嘴唇在这时靠近了贾母的耳畔。
不是贴上去。
只是靠近。
近到呼出的热气能准确地拂过她的耳廓。
那一小块耳廓上的细小绒毛被他的热息吹拂时微微颤动。
贾母的耳朵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从耳尖开始,红色像染料水般迅速地蔓延,沿着耳廓一直红到了耳垂。
“老太君可曾想过。”
他的声音极低极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才能听到的秘密,“这世间还有这等奇事。”
贾母的睫毛颤了颤。
仍然闭着眼。
但眉心拧得更紧了。
“一个拉纤老汉的手。”
李四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竟能触碰荣国公遗孀的肌肤。”
这话像一把刀。
不偏不倚地捅在了贾母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
荣国公遗孀。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份。
贾代善活着时给了她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衔之一。
死了之后,这个衔仍然像一面金盾牌一样护在她身前,让世间所有都要对她恭恭敬敬、低眉顺目。
可现在呢?
荣国公遗孀的大腿正被一个拉纤老汉的手隔着衣裳揉捏着。
她的眼眶热了。
不是悲伤的热。
是羞辱的热。
但她没有开骂。
没有拍开那只手。
没有站起来离去。
因为铜镜中赵老诰命的面孔仍然地烙在她脑海里。
三十五六岁的容颜。
面若桃花。
肤光如玉。
那才是她想要的东西。
贾母咬紧了下唇。
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
一丝铁锈般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但她忍住了。
忍住了那即将脱而出的呵斥。
忍住了想要站起来拂袖而去的冲动。
她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的白色齿印。
不出声。
不出声。
张三的手在继续上移。
过了大腿中段之后,他的手掌隔着衣料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贾母大腿内侧肌的微微发颤。
那种颤抖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肌对陌生触碰的本能反应。
三十多年未被男碰过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都对这种刺激敏感到了极致。
即使隔着翟衣和绸裤两层布,她大腿内侧的肌仍在他掌下不停地细微抽搐着。
张三的手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这里的更软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弹的纯粹柔软。
大腿根内侧的肌极少被锻炼到,一辈子养在闺坐轿乘辇的贵,这里的得像是刚出锅的豆腐。
张三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按压下去,腿陷得极,几乎将他的半个掌面都吞了进去。
温热得烫手。
而再往上半寸,就是那个地方了。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水般迅速地蔓延,沿着耳廓一直红到了耳垂。
才能听到的秘密,“这世间还有这等奇事。”
衔之一。
骂。 
。
的纯粹柔软。 
得像是刚出锅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