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和粗劣皂角的底味。

任何时候。

这种味道都会让贾母皱眉嫌恶。

但此刻她没有力气嫌恶任何东西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颈上粗糙的皮肤。

从嘴唇间溢出了一串微弱的、碎的气声。

那是她在持续将近两个时辰的弄之后，终于吐出的、第一句带有完整含义的投降之言。

“不行了……”

声音如同气泡从水底升起般虚弱。

“老身真的……不行了……”

每个字之间都有喘息的间隔。

“饶了……老身……”

三个词。

饶了老身。

从荣国公贾代善遗孀、一品诰命、四大家族之首贾府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的“饶了老身”。

说给一个拉纤的老杂役听的“饶了老身”。

张三听到了。

他的整个身体从皮到脚趾都过了一遍电。

那种酥麻的快感不是来自体而是来自心理。

来自那三个字中蕴含的“以下犯上”的终极快意。

堂堂贾母。

在他怀中。

靠着他的肩。

贴着他的颈。

用气若游丝的嗓音求他饶了她。

他没有饶。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腰后滑到了她的下。

十指掐了那两瓣丰厚肥软的之中。

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腰胯的正上方。

“老太君。”

他的嘴凑到了贾母贴在他肩的耳朵旁。

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马上就好。”

他的腰开始从下方向上顶。

“小的要把那造化灌进老太君的子宫里了。”

顶。

“老太君这老吃了小的这些水。”

顶。

更猛。

“就能年轻二十岁。”

贾母的身体在每一次上顶中被从他腰上弹起几寸又落回。

巨物在她体内如同一根活塞般上下高速运动。

每次顶到最高点时都重重撞宫颈处。

贾母的面孔从他的肩弹起又贴回。

散的灰白发在他们之间甩动。

“老太君，夹紧些。”

张三的语速开始变快了。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急促。

掐着贾母的十指更加用力了。

“一滴都别漏。

老汉的水金贵着呢。

“每一滴都是您老那张脸年轻的本钱。”

“啊……啊……啊……”

贾母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叫。

每一声“啊”都确地对应着张三一次上顶时撞宫的时机。

音调随着撞击力度忽高忽低。

如同一个被反复敲击的锣。

张三的冲刺频率在增。

从一息一顶变为了一息两顶三顶。

他的腰髋如同发疯般上下抽动。

体撞击声“啪啪……啪啪”，连成了一片无间断的噪音。

贾母的身体在这种频率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

如同骑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上。

她的巨在面对面的姿势中被挤压在两的胸之间。

每次颠动时向两侧挤出又弹回。

“夹紧了！”

张三吼了一声。

他的嗓音在最后的冲刺中变得嘶哑而戾。

“老太君！

“给老汉……夹紧了！”

贾母的在最后这几十下疯狂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

但她道处有一层环形肌在持续的极限刺激下进了不自主的痉挛状态。

那层肌如同一只攥紧的拳般死死箍着身的最前端。

不是她主动在夹。

是身体处的肌在极端刺激中的应激反应。

但效果是一样的。

张三感受到那层处肌的箍紧。

最后一下。

他的腰猛然向上顶到了极限。

整根巨物从下方贯到底。

撞了宫颈最处。

然后他停了。

不动了。

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最处一动不动。

抵着宫那圈环形肌。

冠沟卡在了宫颈的处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