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贾母上收紧了一瞬。

“嘘。”

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外面有。

老太君可别叫出声。”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手攥紧了。

鸳鸯在外面。

她最贴心的丫鬟在门外。

而她此刻赤身体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着。

他的脏手揉在她的房上。

只隔一道门。

“老太太？”

鸳鸯又唤了一声。

“婢不进去。

府里送了封信来，说是二问老太太几件家务事。

婢搁在门槛下的食盒旁了，请老太太得闲时过目。”

贾母的嗓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她必须回应。

鸳鸯若等不到回应会更加担心，甚至可能不顾规矩推门进来。

她咬紧了牙关。

将嗓音中所有的颤抖和嘶哑尽可能压实压稳。

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尽可能正常的话。

“知道了。

搁……搁那儿吧。”

嗓音仍然是沙哑的。

但尚可归于“清晨刚醒”的范畴。

贾母在说完这五个字后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

“是。”

鸳鸯的声音恭顺而简短。

“老太太好生歇着。

婢不敢打扰了。”

轻微的脚步声远去了。lтｘＳb a.Mｅ

贾母长长地呼出了一气。

如同从水底浮上水面的猛吸了第一空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

心跳如同擂鼓。

“老太君应付得不错。”

张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带着笑意。

“外面那丫可着呢，若是听出什么不对来……”

“你闭嘴。”

贾母咬牙道。

这是今清醒后她说出的第一句带着脾气的话。

嗓音嘶哑如同锣……

但语调里那子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严和恼怒是清清楚楚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没当回事。

他的手在她上又揉了两把，然后松开了。

他的身体从她的背后稍稍退开了些许。

但巨物仍然在她的体内一寸未动。

“老太君不看看信？”他问。

贾母沉默了片刻。

信。

凤丫的家务信。

她需要看。

她是贾府的老太君。

即便身处此地，贾府的事务仍需要她拿主意。

三时间，外的事不能断。

鸳鸯昨便得了她的吩咐，一切照常送递，只说老太太在观中静修不见外便是。

“信在门槛下。”

贾母的嗓音冷硬。

“你去取。”

“这好办。”

张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师父。”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李四从密室的另一端走来。

他昨夜在最后一退出后便在侧旁的软榻上打坐休息。

此刻已经整好了衣衫。

月白色道袍纤尘不染。

面容清俊如常。

他走到隔扇门前，轻轻拉开了半寸缝隙。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门缝中取过了放在门槛下食盒旁的那封信。

他将信取回。

走到暖玉榻旁。

目光落在贾母赤侧卧的身上和身后紧贴着的张三时，面上没有任何异常表。

如同看着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太君，信取来了。”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

“您要如何看？”

贾母想坐起来。

她试图撑起上半身。

但一做动作就牵动了体内处那根巨物。

身在她道中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微微滑动。

那种充填感随着体位的变化在壁上研磨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颊上飞起了一层薄红。

“小的来。”

张三从后方坐起了身。

他那佝偻枯瘦的身躯从贾母背后撑起来。

双手扣着贾母的腰将她一同带了起来。

动作中那根巨物始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