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轻轻发抖。

抖动越来越大。

不是悲伤。

不是恐惧。

是狂喜。

一种近乎癫狂的、被压在胸腔中快要炸开的狂喜。

真的。

是真的。

她的理智在反复确认。

不是幻觉。<tt>www.LtXsfB?￠○㎡ .com</tt>

不是灯光的错觉。

铜镜不会骗。

她自己手指下的触感不会骗。

年轻了。

她真的年轻了。

她的眼眶在那一刻热了。

不是泪水，是某种比泪水更滚烫的东西在眼底沸腾。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将那热意回去。

然后吸了一气。

吐出来时气息仍在颤抖。

“老太君满意么？”

李四温和的声音从侧旁传来。

贾母没有回答他。

她仍然盯着铜镜。

手指仍然停在自己的面颊上。

嘴角的线条在极力克制之下仍然不可遏止地微微上弯了一丝。

那一丝弧度稍纵即逝，立刻被她抿直了。

但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这才三。”

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那佝偻的身躯贴着她的背，下搁在她的肩上，也在铜镜中看着她的变化。

镜中他那枯槁黝黑的老脸与贾母明显年轻了许多的面容并排，反差触目惊心。

“若老太君肯每月来续上三，再过三五回，老太君照照镜子，怕是能认出四十岁时候的自己。”

四十岁。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贾母的心上。

四十岁的自己。

那时候荣国公尚在。

那时候她是京城最耀眼的国公夫。

那时候她的皮肤光洁如玉，巨饱满如山丘，腰肢虽丰而有致，走出去谁不说一声好福相好气派。

那时候——

“……当真？”

她的嗓音沙哑而低沉。

这是三来她第一次主动向张三提问。

不是呵斥，不是求饶。

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带着渴望的问句。

“小的什么时候哄过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带着得意。

“老太君低瞧瞧自个儿那对子，三天前什么样，如今什么样。

小的说的灵不灵验，老太君自己个儿心里有数。”

贾母确实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房。

那对虽仍硕大却明显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李四含吮过后的水渍和渗出的透明珠。发]布页Ltxsdz…℃〇M

她没有反驳。

因为事实就在眼前。

无可辩驳。

铜镜被李四搬走了。

贾母坐在榻边，身后着张三的巨物，周遭安静了一阵。

她在想事。

她的目光微微失焦，落在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的某处……

但显然什么也没有在看。

她在回顾这三。

在整理自己内心那些纠缠如麻的绪。

三。

三前她踏含春阁时，是怀着赴死般的决绝和对老杂役外貌的极度厌恶。

第一的前几，是纯粹的剧痛、恐惧、羞辱和愤怒。

那根骇巨物撕裂般地开她数十年未经事的道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暖玉榻上。

第一的后半段，痛感开始转化。

身体在的浸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适应着。

道的弹在恢复。

润滑在增多。

她开始在痛苦的间隙中感受到了一些不该有的感觉。

酸麻的。

酥软的。

从壁处传来的、每当碾过某一处时就会窜上脊柱的感觉。

第二，也就是昨天。

那些“不该有的感觉”越来越强。

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清晰。

她的已经不再抗拒那根巨物。

甚至在某些体位中，当以特定角度研磨过壁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不是痛苦的颤栗。

是另一种。

她清楚那是什么……

但她拒绝在意识中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