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太君肌肤如少妇惊煞满座诰命夫人
她低声说了一个词,声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语。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吸了一气,将亵衣的衣襟重新合拢了。
当她再睁开眼时,镜中的面孔恢复了那种她维持了数十年的平静威严,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吹灭了灯烛。
寝殿陷了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落在帷幔上,如同铺了一层薄霜。
黑暗中,太皇太后躺在宽大的龙凤雕花拔步床上,银发如瀑般铺散在枕上,双目凝视着床顶的帷幔。
她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太医说是年纪大了骨骼老化,只能以温补之药缓解,无法根治。
她今年七十一岁了,太医说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一个意思:您老了,治不好了。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
但贾史氏的那张脸挥之不去,那张光滑白润如四十许的脸。
那老婆子比自己只小五岁。
什么药浴能让年轻二十岁?
太皇太后翻了个身,拉紧了被角,将自己庞大丰腴的身躯裹进了锦被之中。
她没有再想下去。
至少今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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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一,穿越第六十,巳时。
清虚观。
四月下旬的已经有些毒了,松林间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清虚观的前山门前,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从山脚蜿蜒而上,两侧松柏苍翠,山门上“清虚观”三个大字在光下苍劲古朴。
张三正在山门前的石阶上扫地。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的鞋磨得快要露出脚趾了。
他弓着腰,一下一下地将枯叶败枝从石阶上扫到路边,动作缓慢而机械,如同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苦力该有的样子。
扫了约有小半个时辰,他直起了腰捶了捶背,用袖擦了把额的汗,浑浊的目光百无聊赖地向山路下方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山路下方约五十步远的一棵老松下,站着一个。
是一个中年男子,约四十出的年纪,身量不高,体态微胖,面色白净无须,他穿着一身灰褐色的布衫,上戴着一顶瓜皮帽,看起来像是城中的普通商户或帐房。
但张三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息。
无须,面色白净,手指纤长柔无茧,站姿微微内八字,双肩下沉习惯含胸。
这是一个太监。
一个换了便装、刻意伪装成普通的太监。
那太监似乎是在“路过”……
但他的脚步极慢,目光不断地向清虚观的山门和围墙方向瞟,他甚至停下来假装整理了一下帽子,实际上却在打量山门两侧的布局和进出的道路。
张三继续弯下腰扫地。
扫帚一下一下地在石阶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的面容平静如常,佝偻的背影毫不起眼。
但他的眼睛透过蓬松凌的灰发,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太监的一举一动。
那太监在老松下站了约一盏茶的工夫,又沿着山路向前走了几十步,走到了清虚观围墙拐角处的一个位置停下,探探脑地向围墙里面望了望。
然后他似乎看够了什么,转身沿着山路原路返回了山脚方向,步履匆匆地消失在了松林间。
张三的扫帚又扫了十几下,确认那个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后,他才缓缓直起了腰。
他的面容依旧是那副枯槁愚钝的模样……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有一道冷意一闪而过。
面色白净,约四十出,微胖,左耳垂上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铜戒指。
这些特征被他一一记在了脑中。
张三拎着扫帚,佝偻着背,慢吞吞地走回了山门内。
是谁派来的?
太皇太后?
太后?
忠顺王府?
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
但他知道,清虚观已经被盯上了。
山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松林间的蝉鸣声挡在了外面。

气,将亵衣的衣襟重新合拢了。
了黑暗。
的脸。
,穿越第六十
已经有些毒了,松林间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鞋磨得快要露出脚趾了。
无茧,站姿微微内八字,双肩下沉习惯
含胸。
的灰发,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太监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