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您老这辈子含过没？”

他的嗓音粗浊得如同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石。

“小的看您老这笨嘴笨舌的模样，估摸着是一回吧？

“太皇太后一回含，还是含一个拉纤老汉的，嘿嘿嘿……”

“唔……呜呜……”

太皇太后的泪眼模糊中满是无力的愤恨和骨髓的屈辱。

李四在身后突然改变了角度。

他将太皇太后的腰胯稍稍向下按压，改变了巨物在道中的角度，使得从顶着宫颈变成了碾压壁前侧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位置。

然后，连续猛顶。

在那个位置上快速地、力地、毫不留地连续撞击碾压。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太皇太后的身体如同被通了电。

她的腰猛然塌陷到了极限，背部弓成了一个骇的弧度，部不自觉地向后翘得更高去迎合身后的撞击，浑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开始了剧烈的、不可遏制的痉挛。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一声漫长的、被巨物堵塞得变形的嘶哑长鸣从她的鼻腔和嘴角同时迸出。

她的双眼在那一刻翻了上去。

眼白露，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之后。

水从张三的巨物两侧大量涌出，顺着下如同小溪般流淌，打湿了整片锦褥。

而在她的身后。

在她那具苍老丰腴的下体之间。

一热如同决堤般从与李四巨物的缝隙间而出。

透明的、温热的体猛力溅在了李四的小腹、大腿和暖玉榻的锦褥上，发出了“哗”的一声水响，的力度之大甚至在李四白皙的小腹上溅出了一片水花。

太皇太后吹了。

七十一岁的、帝国最高辈分的太皇太后。

在两个卑微男的巨前后夹击之下。

翻着白眼、流着水、着水。

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吹后仍然在持续剧烈痉挛着，疯狂地、节律地收缩绞紧着李四的巨物，如同一只有生命的嘴在拼命吞吐吸吮，双腿如同被电击般不停弹跳抽搐，脚趾蜷缩到了骨节发白。

那对垂坠的巨在持续的痉挛中，颤抖不止如同两团凝冻的白色果冻。

张三缓缓将巨物从太皇太后松弛无力的嘴唇间抽出。

拖出了一长串混合着水和前的黏丝。

太皇太后的嘴无力地微张着，水和涎从嘴角缓缓淌落，双目翻白失焦，面容上的所有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种彻底被掏空的、灵魂出窍般的空白。

李四也缓缓停下了抽，将巨物缓缓从她持续痉挛的道中抽出。

“噗……”

拔出的瞬间又有一小透明体从她红肿外翻的中涌出滴落在了榻面上。

太皇太后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从跪趴的姿势缓缓倒塌在了暖玉榻上，如同一座崩塌的白色山丘，侧卧着蜷缩起来，浑身仍然在细密地不可遏制地颤抖着。

含春阁中弥漫着浓烈的骚腥气味。

汗味、的腥味、水的味道、以及那吹体特有的微微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空间。

贾母跪坐在暖玉榻的一角。

她从到尾看完了全程。

看着太皇太后是如何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连太上皇都要敬畏三分的帝国最尊贵，变成了此刻这副模样的。

瘫软在榻上，浑身颤抖，翻着白眼，水横流，下体水，红肿外翻合不拢。

和她贾母三个月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贾母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

那不是同的微笑，也不是幸灾乐祸。

而是一种诡异的、微妙的、难以言说的……快意。

曾经高她一的太皇太后。

曾经在任何场合都要接受她行礼问安的太皇太后。

曾经让她即使是四十年的至也不敢有半分逾越的太皇太后。

如今。

也和她一样了。

也是师徒胯下的一块了。

贾母将目光从太皇太后痉挛蜷缩的身体上移开，看向了站在榻边、巨物仍然硬挺如铁的张三。

张三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了她一个嘿嘿的笑。

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汗水淋漓，笑容中满是贪婪和得意。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对贾母做了个型：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