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堆叠在面前的两只巨之间，抓住了一颗颤抖的在指间拧搓着。

“老太君叫出来就好了。”

他的嗓音如同锈钉刮铁：“憋着伤身子。”

“闭……啊……闭嘴……嗯啊……”

太皇太后此刻连“闭嘴”二字都被抽的节奏撞得断裂不成句了。

傍晚。

酉时。

含春阁中的灯火已经续了两次。

太皇太后瘫躺在暖玉榻上，浑身汗水淋漓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面容红，呼吸沉重而紊……

张三的巨物在她体内保持着不动，维持着“不可中断”的规矩。

她被折腾了整整一，从辰时清醒到现在酉时，中间只有进食和饮水的短暂间歇……

即使是那些间歇中也始终有一根巨物在她道里不曾拔出。

她累到了极限。

但她始终没有说出一句“下流话”。

没有说“快一些”。

没有说“再些”。

没有说“好舒服”。

没有说任何一个她自己设定为“不堪耳”的字眼。

这是她最后的、碎裂中仅存的尊严堡垒。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

张三趴在她身侧，巨物在她道中保持不动，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巨上缓缓揉弄着，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老太君累了，歇一歇，小的不动了，就这么着，老太君睡会儿。”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了，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但张三能感觉到。

此刻他巨物周围的，和今清晨时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清晨时，那道虽然经过了一夜浸泡已不如第一那般涩……

但仍是僵硬的、紧绷的、被动承受的，如同一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壳。

虽然不再能合拢但里面的蚌仍然在抗拒着侵者。

而现在。

太皇太后的正在缓缓地、柔软地、一下一下地……蠕动着。

收缩。

放松。

收缩。

放松。

极其缓慢的、有节律的吸绞。

如同一只温热柔软的嘴在慢慢地吮吸着他的巨物。

不是有意识的。

太皇太后的意识已经模糊在了睡眠的边缘。

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学会了这个动作。

经过一整反复的、持续的、密集的抽刺激后，她那具七十一年来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的苍老身体，终于在疲惫与快感的反复冲刷下产生了条件反般的适应。

学会了配合。

学会了吸。

学会了绞。

学会了在巨物时主动放松迎接，在巨物退出时主动收缩挽留。

不仅是。

在今午后的某一刻，当李四猛力抽时，张三清晰地看到太皇太后的腰肢在某几下特别猛烈的贯穿中微微向上抬了一下。

只有一两分。

幅度极小。

但方向是明确的。

向上。

迎合。

她的腰在某些瞬间会不由自主地迎上来配合抽的节奏。

而她的。

今第三次被张三含住啃咬吸吮时，张三舌尖舔过顶端的马眼状小孔时，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体。

不是水。

是在持续的力刺激下开始渗出的一种透明的、极微量的体。

一种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这些变化，太皇太后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

或许意识到了但假装没有意识到。

但张三知道。

她的嘴很硬。

一整天不肯说一个“好”字、一个“要”字、一个“再”字。

但她的，已经诚实了。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身侧，巨物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缓缓吸绞的律动，那张枯槁的老脸上浮起了一个满足的、贪婪的、如同老猎看着落陷阱的猎物般的笑容。

他的嘴凑近了太皇太后已经阖上眼睛昏昏欲睡的耳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

“老太君嘴上说不要，可把小的咬得舒坦极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或许她已经睡着了。

或许她听到了但选择了假装没听到。

但在张三说完那句话后的两三息间，她道内壁的吸绞……明显紧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