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谁能想到呢。
大清帝国太上皇的亲娘,后宫里辈分最高的,满朝文武见了都要磕的老祖宗,此刻正乖乖站在一个扫地老面前,等着被他扒光衣裳。
“老太君。”
张三开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那子粗鄙味儿:
“上回那件龙凤朝褂子,小的可惜了好几天,那料子撕了怪可惜的,这回您老的褂子,小的轻着些,成不?”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了一瞬。
“住嘴。”
她低声道:
“动手便是,少说废话。”
“是是是。”
张三咧嘴一笑,露出那黄牙。
“小的话多,老太君别见怪。”
他的手已经伸了上去。
粗糙裂的手指触上了石青色缂丝褂子最上面的盘扣。
一颗。
解开了。
两颗。
解开了。
张三解扣子的速度不快不慢,每解一颗都要停顿一息,让太皇太后充分感受到自己的衣裳正在被一个卑贱至极的老杂役一层层剥开的过程。
三颗,四颗。
褂子的前襟松开了。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绫子亵衣,薄薄一层裹在那对骇的巨上面,将峰的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亵衣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褐近黑色的晕如两片暗色的影透过布料。
“老太君这身子。”
张三一边动手一边压低嗓子说。
“比上回又好了些,这子……啧啧。”
他的手掌覆上了右边那座巨,隔着亵衣用力掂了一下。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柔软、饱满、带着一种惊的弹。
“你……”
太皇太后的嗓子里滚出了半个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上回第一天的时候,这子还有些发皱呢。”
张三毫不在意她的反应,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揉捏起来:
“灌了三三夜,出观那天就饱满了好些,如今过了些子,似乎又有些松了?”
“不碍事,今再灌一回就好了。”
太皇太后的牙关咬紧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双粗糙的手掌在她巨上揉动的时候,一久违的、从根处涌上来的酥麻正在沿着脊柱向下窜。
十七天了。
十七天没被碰过了。
首灌之后的几天还好……
但从第十天开始,她的身体就开始在夜里莫名地发热,翻来覆去睡不安稳,有好几次她半夜惊醒,发现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亵裤被浸出了一小片色。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不肯承认。
堂堂太皇太后,七十一岁的老,怎么可能因为——
“啊……”
一声极短极压抑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挤了出来。
因为张三刚才一把扯开了她的亵衣。
不是解开,是扯。
绫子的撕裂声在安静的阁中格外刺耳,两只被束缚了许久的骇巨猛地弹跳出来,重重了几下才停住,白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太皇太后的巨……
即使在经过了首次灌注的恢复之后,依然是一对足以令世间任何男瞠目结舌的庞然巨物。
体量骇如两只硕大的白玉枕。
虽因年龄和极端的分量而有所下垂……
但比起首灌之前那种松垮无力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灌注后恢复的弹使它们呈现出一种饱满沉甸的质感,如同盛满了琼浆的玉壶。
每一次晃动都能看到内部的弹波纹层层扩散。
晕褐近黑,宽大如杯,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凸起,粗壮如指节,此刻正在迅速充血硬挺竖起,颜色从褐变成了暗红。
张三看着这对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吼。
不管看多少回,都看不够。
这可是太皇太后的子。
天底下除了太上皇他爹之外,没有任何男碰过的子。
如今被他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揉在手里像揉面团一样搓弄。
这份快感光是想想就能让癫狂。
“小的斗胆说一句。”
张三双手从下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十指陷白腻的之中,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
“全天下的子,小的只服老太君这一对,上回贾老太君来那会儿,小的就觉着贾老太君的子够大了,可跟老太君您这对一比

,满朝文武见了都要磕
的老祖宗,此刻正乖乖站在一个扫地老
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那
子粗鄙味儿:
裂的手指触上了石青色缂丝褂子最上面的盘扣。
上面,将
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亵衣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
褐近黑色的
影透过布料。
子……啧啧。”
。
三夜,出观那天就饱满了好些,如今过了些
了几下才停住,白腻的
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白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