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下滴落。

张三这回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缓缓地往里推，碾过舌根，顶到了喉咙。

“咕……”

贾母呕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大腿。

“放松。”

张三按着她的不让她退。

“老太太含了这么多回了，还不习惯？把嗓子眼放松了，让它进去。”

“唔唔唔……”

贾母的眼眶红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来。

但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她的喉咙在痉挛了几下之后，慢慢地、艰难地放松了。

那根粗得骇的身一寸一寸地滑了她的喉管。

“好……好极了……”

张三仰闷哼了一声。

“老太太这嗓子眼，嘿，又热又紧，比您那下面的骚还会吸……”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次抽出时拖过喉壁和舌面，带出大量黏和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每次推时身碾过她的舌根顶进喉管，她便发出一声闷闷的呕声。

“咕……咕咕……”

贾母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水糊了一脸，花白的发髻被张三的手揪得散了半边，几缕白发贴在了沾满黏的脸颊上。

这个画面。

堂堂荣国公府的老太君，贾府上下几百跪拜的“老祖宗”，此刻跪坐在暖榻上，嘴里塞着一个扫地老的大，被按着喉，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发出咕咕的呕声。

若是贾代善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张三抽了二三十下，觉得润滑得差不多了，便将从贾母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贾母猛地弯腰大喘气，水和前混合的黏从她嘴里淌了下来，滴在了锦缎榻面上。

“咳咳……咳……”

她咳嗽了好几声，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你……你这老杀才……每回都……顶那么……”

“老太太的嗓子眼好使。”

张三擦了擦上的水，笑嘻嘻道：

“不顶些，怎么对得起老太太这张金贵的嘴？”

“呸！”

贾母啐了一，嘴角还挂着黏。

“行了，老太太把衣裳脱了吧。”

张三拍了拍她的肩膀：“该办正事了。”

贾母喘息了片刻，慢慢直起身来。

她伸手去解小袄的盘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解了半天解不开。

张三没有等她。

他伸出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月白色小袄的领，猛地往两边一扯。

嗤啦。

薄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里格外刺耳。

盘扣崩飞了两颗，小袄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石青色抹胸。

“你！”

贾母瞪大了眼：“这是新做的袄子！”

“回赔您一件。”

张三毫不在意，又一把扯掉了她的抹胸。

那对因效力而恢复了大半弹和饱满度的巨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了两晃。

即便效力已经开始消退，这对巨仍然是令叹为观止的，白皙的丰盈饱满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

虽有些许下垂但弧度仍然优美，晕褐色宽大如铜钱，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凸起，粗长呈色……

因为方才喉时的刺激已经完全硬挺了，像两颗肿胀的钉。

张三的眼睛亮了。

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掂了掂。

“嘿，还是这么沉。”

他的拇指碾上了硬挺的，用力一捻。

“老太太这对宝贝疙瘩，啧啧，贾代善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怕是也没好好伺候过罢？”

“你少提他。”

贾母咬着下唇，身体因为被捻而微微颤抖。

“嗯……轻些……”

“轻些？”

张三嗤笑了一声，十指猛地陷了柔软的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老太太每回都说轻些，可每回小的揉重了，您那下面的骚就流水，您自个儿说，到底是要轻的还是要重的？”

“你……你胡说……”

贾母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张三没有再跟她废话。

他一把将贾母推倒在暖榻上，扯掉了她的裙子和亵裤，动作粗得像是在剥一只猎物的皮。

贾母的下半身完全露了。

丰腴白腻的大腿，微微隆起的小腹，半白半黑的稀疏毛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