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月白色道袍，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面容清俊儒雅，举止从容。

他走进密室的时候，目光扫了一眼榻上的场景：张三仰面躺着猛力挺腰，贾母背对着张三坐在他的上，巨被从后面抓着狠揉，肥随着抽的节奏剧烈颤动，处白沫翻涌。

李四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他走到榻边，在一张小杌子上坐了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

“师父有事？”

张三一边一边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方才前殿来了个。”

李四的声音清朗平和，与密室里靡的声响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递了一张帖子。”

“什么帖子？”

“帖子上写的是。”

李四展开那张帖子念道：

“‘宫中贵闻真道法高，欲请真做一场养生法事。’”

张三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了。

“宫中贵？”他问：“哪位贵？”

“帖子上没写。”李四说：“递帖的穿便服，自称是某府上的管事，替主子来递帖。

但贫道看他的做派，不像是寻常府上的管事。”

“怎么说？”

“走路的姿势。”李四说：“腰板直，步子碎，是宫里待久了的才有的走法。”

张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继续挺腰抽着贾母……

但脑子已经飞速转动起来了。

宫中贵。

穿便服递帖。

不留名号不留品级。

宫里的走法。

太皇太后已经是他的了。

甄太妃也是。

那么这个“宫中贵”是谁？

“嗯啊……你们……你们说什么呢……”

贾母在他身上喘着气问。

她被得迷迷糊糊的……

但还是听到了李四的话。

“老太太。”

张三一掌拍在贾母的肥上，啪的一声脆响，炸开一圈：“有递帖子来了，说是宫里的贵想找师父做法事。”

“宫里的贵？”

贾母的脑子虽然被得有些糊涂……

但多年掌管贾府内宅的明劲儿还在：“哪位贵？”

“不知道，帖子上没写。”张三说。

“老太太，你在宫里认识的多，你猜猜，会是谁？”

贾母喘了几气，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太皇太后和甄太妃都已经……那宫里还有哪位贵会……”

她忽然顿住了。

“太后。”她说。

张三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老太太觉得是太后？”他问。

“除了太后还能有谁？”

贾母说：

“太皇太后变年轻了那么多，太后不可能看不出来。

太后那个，老身虽然跟她不算亲近……

但也知道她的子。

她是个极要强的，在后宫里跟太皇太后斗了几十年……

若是太皇太后忽然变年轻了而她没有，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嗯。”

张三点了点，手上没闲着，十指继续揉搓着贾母的巨，拇指碾过肿胀硬挺的，贾母身子一颤，话被打断了。

“嗯……你……你别揉了，老身在跟你说正经事……”

“揉归揉，说归说，不耽误。”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太接着说。

太后是个什么样的？”

贾母咬了咬牙，努力在快感和理智之间找平衡：“太后……太后是太上皇的正妻，当今皇帝的亲娘。

太上皇在位的时候，宠甄太妃她们，冷落了太后几十年。

太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扶持皇帝登基上，如今皇帝坐稳了龙椅，太后才算是熬出了。

但太皇太后还压在她上……嗯啊……你……你轻些……”

张三又狠狠顶了一下，撞在宫上，贾母浑身一弹。

“接着说。”

张三命令道。

“你……你这老杀才……”

贾母骂了一声……

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太后若是来找你们，老身猜她不是为了什么青春不青春的。

她是为了权。

太皇太后变年轻了，力充沛了，对太后和皇帝来说就是威胁。

太后要么阻止太皇太后继续变年轻，要么自己也变年轻，才能跟太皇太后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