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灵机，千年难遇，它使得贫道师徒二的元之中，蕴含了一种逆转衰老的力量。”

“元。”

太后的眉微微一动。

“你说的元，是……”

“是男子的。”

李四没有回避。

“贫道师徒二的，蕴含逆转衰老之力。”

殿内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太后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细微的僵硬，她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些，搁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几分。

“继续。”

她说，声音依然平稳……

但比方才低了半分。

“此术的生效条件极为严苛。”

李四说：

“需要贫道师徒二，在三之内，对同一位……子，各灌注元三次以上，且三之内，子体内必须持续有……”

他顿了一下：

“持续有物件，空窗时间不可超过一刻钟。”

太后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更紧了。

她的面色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数次变幻：僵硬、微红、苍白、再恢复平静，这一系列变化发生在不到三息之间，若非李四一直在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

太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太皇太后和贾老太太，她们……”

“是。”

李四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她们都经历了这个过程。”

殿内陷了长久的沉默。

太后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条案上那尊白玉观音像上……

但显然什么也没有看。thys3．ｃom

张三在清虚观的后院里，也停下了劈柴的动作，全部注意力都灌注在李四的感官中，仔细观察着太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没有怒，没有拂袖而去，没有叫进来把李四拿下。

她只是沉默。

这个沉默，比任何反应都更有意味。

张三在心里想：她在算。

她不是在消化震惊，她是在算账。

一个在后宫里斗了几十年的，听到这种事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或愤怒，而是计算利弊。

这让张三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太后的核心动机是权力。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殿外隐约传来了一声鸟鸣。

然后太后开了。

她问的不是“效果如何”，不是“有无危险”，不是“为什么非要两个”。

她问的是：“那老杂役……可靠么？”

李四微微一怔。

张三在后院里也怔了一下。

她问的是保密。

她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保密的。

不是关于术法本身，不是关于身体的代价，而是关于“这件事会不会被知道”。

“老杂役？”

李四装作不解：“娘娘说的是贫道的弟子？”

“哀家查过你那道观。”

太后说：“除了你这位住持道长，观里还有一个老杂役，佝偻驼背，面容枯槁，像是个六旬上下的老苦力，你说的‘师徒二’，那个弟子就是他吧？”

“是。”

李四点：“他是贫道的记名弟子，法名尚未取，平里就在观中做些粗活，他虽出身卑微……但体内同样蕴有天地灵机，这是天赋异禀，与出身无关。”

“哀家不关心他的出身。”

太后说：

“哀家关心的是，他能保密到何种程度？”

“以命担保。”

李四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跟随贫道多年，对贫道言听计从，贫道让他守的秘密，他至死不会吐露半个字。”

“你怎么保证？”

“贫道对他有救命之恩，有养育之，有师徒之义。”

李四说：“且他一个卑微杂役，若此事泄露，第一个死的便是他自己，他比任何都清楚这一点。”

太后的目光在李四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任何一丝绽。

“太皇太后去了你那里三次。”

太后忽然换了个话题：“每次都是三？”

“回娘娘，首次灌注需三，此后需定期续灌以维持效果，续灌的间隔因而异，不是固定的。”

“因而异。”

太后重复了一下。

“什么意思？”

“有的体质好，灌注一次可维持较久，有的消退得快，需要更频繁地续灌。”

李四说：“且灌注次数越多，效果越持久，续灌的间隔也会逐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