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太后微服入道观
。”
她忽然说:
“哀家再问一件事。”
“娘娘请讲。”
“太皇太后一回来的时候。”
太后的声音放低了:“她是什么反应?”
李四沉吟了一息。
“贫道不便透露其他贵客的私隐。”
“哀家不是在打听私隐。”
太后说:
“哀家是在问,一回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极平静……
但她搁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料,指节微微发白。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张三看到了。
她在怕。
她嘴上冷静得像在谈生意……
但她的身体在怕。
她怕疼。
她守了几十年活寡,那条道紧窄涩到什么程度,她自己心里有数。
而她已经从李四中知道了“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像那两根“物件”进她身体时的形。
她怕。
但她还是来了。
“娘娘放心。”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贫道会在灌注之前以灵力为娘娘充分疏通经脉,放松身体,不会让娘娘受苦的。”
“哀家不怕吃苦。”
太后冷冷道:
“哀家只是在了解况。”
“贫道明白。”
太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在含春阁的布置上缓缓扫过,暗红帷幔,鸳鸯屏风,大红锦缎的暖榻,绣花靠枕,铜香炉里的甜腻香气。
这间屋子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它的用途。
太后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不是喘息,只是比方才了一点、长了一点,胸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的加而起伏得更加明显了,夹袄的前襟在那一起一伏之间绷得更紧了。
张三看到了。
他低着……
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太后胸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紧张。
她的身体在紧张。
不,不只是紧张。
张三仔细辨认着太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攥紧裙料的手指,露了她的恐惧。
她方才那一瞬间扫向他裤裆的目光,露了她的好奇。
她此刻微微加重的呼吸,露了她的——
渴望。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张三看出来了。
那不是对“驻颜术”的渴望,那是身体本身的渴望。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独守空闺几十年的,此刻坐在一间铺着大红锦缎、燃着暧昧香料的密室里,面对着两个即将和她发生关系的男,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之外,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她自己不承认。
她把这叫做“了解况”。
她把这叫做“权力考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张三在心里地吸了一气。
这个,和贾母不同,和太皇太后不同,和甄太妃也不同。
贾母是享乐主义者,她的身体虽然封存了多年……
但她骨子里是个贪图快活的,只要给她一个台阶下,她自己就会走下来。
太皇太后是权力动物,她的矜持和威严是一层铁甲,需要用猛力砸开,砸开之后,里面的欲望反而涌得最凶。
甄太妃是场老手,她自以为见多识广,主动送上门来,只需要用超出她想像的粗和持久把她的自信碾碎就行。
但太后不一样。
太后的身体不是“封存”,是“冰封”。
封存的东西打开盖子就能用,冰封的东西需要先融化。
她被太上皇冷落了几十年,不是简单的“没有男碰过”,而是几十年来她把自己身体里所有关于欲望、关于渴求、关于被触碰的感觉,全部冻结了、封死了、埋葬了。
她把所有的力都投到了权力斗争和扶持儿子登基上,她的身体对她而言只是一具承载意志的容器,不是一个有欲望、有需求、有感觉的活物。
如果对她用强,用粗,她会把自己关得更死。
她会咬着牙忍过去,把整个过程当成一场易,一场手术,一场必须承受的代价。
她会在心里筑起一道墙,把身体的感觉隔绝在墙外面,只留下理智和忍耐。
三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青春……
但她不会沦陷。
她会把这当成一次的易,以后每次续灌
一回来的时候。”
道紧窄
涩到什么程度,她自己心里有数。
中知道了“
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像那两根“物件”进
她身体时的
形。
了一点、长了一点,胸
露了她的恐惧。 
,独守空闺几十年的
涌得最凶。
易,一场手术,一场必须承受的代价。
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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