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被她的嘴吞吐，谁的巨物送到她面前她就张嘴含住，毫不犹豫，像是一种本能。

中间换过一次体位，张三将她从骑乘位翻成了折叠位，双腿压到了耳侧，巨物从上方垂直贯穿到了道最处。

太后在这个姿势下被得翻了白眼，连续吹了两次，得张三满腹满胯都是……

但她的嘴仍然含着李四的巨物不肯松开，呜呜咽咽地吸吮着。

再后来又换回了骑乘位……

因为太后不满意折叠位里自己无法主动动作，她要自己动，她要自己掌控节奏，她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浅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我自己来……”

她推开了张三按在她腰上的手，喘息着说。

“不要你们控制……我自己来……”

张三和李四换了一个眼神。

从来没有一个猎物说过“不要你们控制我自己来”。

太后是第一个。

她在张三身上骑了又骑，吞了又吞，高了一次又一次，了一波又一波，巨被揉了一遍又一遍，嘴含了一根又一根。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几十年的终于找到了绿洲，把脸埋进水里拼命地喝，喝到肚子涨得要炸了还在喝……

因为她怕。

她怕这片绿洲会消失。

她怕喝完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她怕自己又要回到那个空空的坤宁宫里，一个躺在冰冷的龙床上，双腿之间空空，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不肯停。

直到她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戌时过半。

太后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她想慢，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跪在暖榻上已经跪得发麻发痛，腰部的肌在连续近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后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部还在试图上下起落……

但幅度已经从最初的大起大落变成了微微的颤动，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嗯嗯……”

她的嘴已经含不住李四的巨物了，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了出来，一根长长的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上，在空中拉长又断开。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倒，趴在了张三的胸上。

她的脸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面颊上全是泪水、汗水和水的混合物，鬓发散贴在脸上，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的巨被压在张三的胸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的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和浅浅的齿痕，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她不动了。

她动不了了。

将近两个时辰的疯狂索取，将她几十年来保养得宜的身体里储存的每一丝体力都榨了。

但是。

张三能感觉到。

太后的还在动。

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了，四肢已经失去了力气，意识已经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

但她的道处那些层层叠叠的仍然在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收缩。

一缩一松。

一缩一松。

有节奏的，像是一张嘴在吸吮。

裹着巨物的身，一波一波地蠕动，从到宫。

每一层褶皱都在参与这场本能的吸吮，像是要把巨物吸进更的地方去，像是要把巨物永远留在体内不放出来。

张三的巨物还在太后的道里，顶着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波一波的蠕动吸吮。

那种感觉让他的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娘娘。”

他低声说。

太后没有回应。

她趴在他的胸上，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

但仍然急促。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

“娘娘。”

张三又叫了一声。

“嗯……”

太后从喉咙处挤出了一个极轻的鼻音，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梦呓。

“娘娘的，还在咬着老汉我的不肯松。”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娘娘都不动了，底下那张嘴还在吸。”

太后没有说话。

她的又绞紧了一下。

像是在回答他。

李四跪坐在暖榻的侧面，看着趴在张三胸上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