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不停地痉挛抽搐。

张三双手猛掐太后的两只巨，十指陷中不放，一接一地灌，持续。

“嗯……”

张三闷哼一声，最后几缓缓溢出，在道中微微搏动。

太皇太后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儿媳被同一根刚从自己里拔出来的粗灌满了，看着太后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失控的面孔，看着太后那对被揉得变形泛红的巨在张三手中颤动，看着太后渗出的浓白与自己方才渗出的一模一样。

太皇太后的嘴角又浮起了那个极复杂的表。

然后太皇太后轻轻叹了气。

“行了。”

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的威严。

“哭什么，又不是第一回了。”

太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太强烈了。

太后趴在榻上，浑身发颤，面孔埋在锦褥中，声音含混不清：

“我……我没哭……”

“没哭便没哭。”

太皇太后的语气淡淡的：

“擦擦脸。”

太后从锦褥中抬起了脸，用手背胡抹了一把眼角。

然后婆媳二的目光在含春阁的光线中相遇了。

太后趴在榻上，还在渗着，巨被揉得变形泛红，肿大硬挺，满身都是指印齿痕和体的痕迹。

太皇太后同样趴在榻上，的已经渗出了一小摊，硕大巨上布满了齿痕指印，粗壮肿胀。

婆媳二以同样狼狈的姿态对视着。

沉默了好几息。

然后太皇太后开了。

“以后。”

太皇太后的声音平淡。

“你我的时辰岔开些，免得再撞上。”

太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若是……”

太皇太后顿了顿：“若是撞上了，便撞上了，也不是不能一起。”

太后的面颊又红了。

“太皇太后……”

“叫什么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温度：“在这间屋子里，叫什么太皇太后，都是一样的，做一样的事。”

太后沉默了片刻。

“那……我叫您什么？”

太皇太后想了想。

“叫老太太便是。”

太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苦笑还是什么。

“老太太。”

太后轻声叫了一声。

“嗯。”

太皇太后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张三蹲在暖玉榻旁边，佝偻着背，假装在整理地上的衣物，满是泥垢的手指拈起太皇太后的青色便装叠好放在一旁。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

婆媳。

太皇太后和太后。

太上皇的亲娘和太上皇的正妻。

先后被同一根灌满。

同一张榻上。

同一个下午。

同一个扫地老杂役的水。

若是太上皇知道了，自己的亲娘和自己的正妻在同一间密室里，被一个最底层的拉纤老汉番了个遍，肚子里装的都是同一个老杂役的，怕是要当场气死在寿安宫里。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面孔上弯出了一个极的弧度。

以下犯上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