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六妃月历
后的蒂上。
每一下拍打都让那颗充血肿胀的小粒剧烈跳动。
张三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太皇太后的两侧腰,整根粗贯到底,死死抵住宫。
了。
浓白滚烫的一冲刷宫壁,持续。
每一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灌子宫处。
太皇太后的道在灌的瞬间疯狂收缩,一波波地痉挛着绞紧粗,像是要将每一滴都吸榨尽。
全身僵硬。
脚趾蜷缩。
双手攥紧榻沿指节发白。
眼角无声地滑落泪水。
嘴唇咬得渗血。
但没有声音。
一丝声音都没有。
太皇太后的第二次高,和第一次一样,沉默得像是一场无声的风。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的背上,粗仍然在道里,堵在子宫中一滴也没漏出来。
两个的呼吸都很粗重,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问她来找你是不是在算退路。”
“嗯。”
张三喘着气应了一声。
“哀家不知道。”
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和威严,尽管此刻趴在锦褥上全身赤、里着一根老杂役的粗、子宫里灌满了。
“但有一点哀家可以告诉你。”
“什么?”
“那个小蹄子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太皇太后的声音一字一顿:“她来找你,绝不仅仅是为了一张年轻的脸。”
张三沉默了片刻。
然后嘿嘿笑了。
“没关系。”
张三将脸贴在太皇太后汗湿的后背上,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粗粝自信。
“管她有什么目的,见了真就知道了。”
“见了真?”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
“你是说见了你那根东西?”
张三哈哈大笑,在太皇太后的后背上响亮地亲了一。
“老太太越来越会说话了。”
太皇太后没有再理他。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背上,粗仍然在道里没有拔出来,在子宫中缓缓沉淀。
脑子里却已经飘到了别处。
王太妃。
披着羊皮的狐狸。
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来找他绝不仅仅是为了一张年轻的脸。
那又怎样?
管她是绵羊是狐狸还是老虎。
管她有什么目的什么算计什么退路。
明天。
明天那条窄小致的馒缝就要送到他面前了。
近处子的。
二十余年没被过的极窄极紧的甬道。
馒,白虎,致如同处子。
要被他那根粗如小臂、青筋突、硕大紫红如拳的大一寸一寸撑开。
那个画面。
光是想想,张三在太皇太后道里的粗就又硬邦邦地跳了起来。
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被再次胀大的巨物撑得痉挛了一下。
“又来?”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里传出来,冷淡中带着一丝极隐忍的颤意。
“再来一回。”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动。
“老太太再陪老汉练练手,明天要对付那只小狐狸,得把家伙事儿磨利了。”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
但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微微向两侧张开了一些。
张三咧嘴笑了。
这就是回答。
蒂上。
粒剧烈跳动。
贯
到底,
死死抵住宫
。
了。 
一

处。
道在
榨尽。
,和第一次一样,沉默得像是一场无声的风
。
在
的呼吸都很粗重,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
,白虎


一寸一寸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