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碍事。”

李四点了点。

两双手同时动了起来。

李四从后方将王太妃的朝褂从肩褪下，八团龙凤纹的锦缎滑落到腰间。

然后解开朝袍的腰带，将厚重的石青色缎面朝袍从王太妃身上一层层剥下来。

朝裙也被解开了。

明黄色缎绣金龙的朝裙顺着腰胯滑落到脚踝。

一件件华贵的皇家朝服被剥下来堆在地上，五彩云蟒和金龙纹饰在烛光中黯淡了光泽，像是被遗弃的蛇蜕。

只剩下了贴身的白色绸缎亵衣和亵裤。

金累丝点翠凤冠还戴在上。

东珠朝珠还挂在脖子上。

张三没有摘。

故意没摘。

凤冠和朝珠留着，下面只穿亵衣。

这种半半贵的画面比全更加靡。

李四从后方双手探亵衣下摆。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王太妃的小腹开始，贴着光滑如脂的皮肤缓缓向上推卷亵衣。

平坦的小腹一寸寸露出来。

光滑、白皙、没有一丝赘，肚脐小巧致如同一颗浅浅的酒窝。

纤细的腰肢露出来了。

一握之细，腰窝陷，肋骨的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亵衣继续上推。

推到了巨的下缘。

卡住了。

巨太大太挺，从下方推上去的亵衣被的弧度卡住，推不上去了。

“嘿。”

张三低低笑了一声：

“又卡住了。”

然后，他的双手从领内抽了出来。

粗糙的手指抓住了亵衣的前襟。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的要撕了。”

王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杏核眼里满是慌。

“等……等一下……能不能……”

来不及了。

嘶啦！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里炸响，尖锐刺耳，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张三的双手猛然向两侧扯开，薄薄的白色绸缎亵衣从前襟正中被撕成了两片，碎布条挂在王太妃的肩和手肘上，露出了整个上身。

那对巨从绸缎的束缚中弹跳而出。

弹跳。

猛烈的弹跳。

两团骇的白色在胸前剧烈晃颤，上下弹了三弹才停住，的弹好得令瞠目。

烛光照在那对巨上，白腻如凝脂的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两块刚从温水中捞出来的上等白玉。

饱满。

圆润。

挺拔。

几乎没有一丝下坠。

每一只都大过成年男子的颅，紧致饱满，表面光滑无瑕，没有一丝妊娠纹或松弛的痕迹。

晕如少，不大如铜钱，颜色浅淡得像是桃花瓣上的一抹红。

樱红小巧如豆粒，此刻已经充血挺立，颜色嫣红得像是两颗刚从枝摘下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张三盯着那对巨，浑浊的老眼里烧着两团火。

“他娘的。”

张三低低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贪婪：

“这对子，怎么长的。”

王太妃的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

但被张三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别遮。”

张三的声音粗而霸道：

“让小的好好看看。”

“不……不要看……”

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烧得通红，眼角沁出了泪水：

“求你……不要这样看……”

“太妃娘娘。”

张三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粗糙的右手从下方托起了右侧巨，掂了掂。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从指缝间溢出来。

“小的问娘娘，这对子，从小到大，除了娘娘自个儿，有几个摸过？”

王太妃咬着下唇不说话，泪水从眼角滑落。

“太上皇摸过没有？”

张三追问。

“……没有。”

王太妃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嘿。”

张三咧嘴笑了，满脸皱纹挤成一团，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那小的可就是一个了。

太妃娘娘，您这对天底下顶好的子，一个摸的是个扫地劈柴的老杂役。

“您说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