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老丈觉得这个说辞可妥当？”

“城外庵堂？”

张三想了想：

“太妃娘娘不说清虚观就好，说庵堂没问题，宫里的太妃出宫礼佛本就寻常，调养几也说得过去……但太妃娘娘的变化太大了些，怕是光说调养挡不住有心的眼睛。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所以妾身打算分几次变。”

王太妃的声音里透着明。

“这回回去先用脂把脸抹老几岁，只露出三四分的变化，对外说是秘方初见成效，过一两个月再来续命，回去后再露出三四分，这样一点一点地变，旁只当是秘方慢慢见效，不至于一下子惊了。”

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太妃娘娘想得周到。”

“妾身在后宫活了二十余年……若是连这点心思都没有，早就被吃得骨都不剩了。”

“那太妃娘娘的子怎么办？”

张三嘿嘿笑了：

“脸可以用脂抹老，子可没法抹小，太妃娘娘这对子灌注完之后，比之前大了一圈还挺了一圈，穿上衣裳胸前鼓出两座小山包，太妃娘娘打算怎么遮？”

“……”

王太妃沉默了一瞬：

“束胸。”

“束得住么？”

“束不住也得束。”

王太妃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总不能让宫里的看到妾身的胸一夜之间大了一圈。”

“太妃娘娘辛苦了。”

张三的语气里带着调侃：

“这么好的子束起来可惜了。”

“可惜不可惜的，留着给你揉就是了。”

“太妃娘娘这话小的听。”

“少贫嘴。”

王太妃理了理衣裳，将帷帽的垂纱重新压低，遮住了那张三十岁出的绝色面容：

“妾身走了。”

“太妃娘娘慢走。”

王太妃转身走出了屏风后的角落。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没有回。

“老丈。”

“嗯？”

“你那根东西……当真是妾身这辈子见过的最吓的物件。”

“太妃娘娘除了太上皇的还见过别的？”

“太上皇的？”

帷帽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太上皇那根东西连妾身的都进不去，妾身连看都懒得看，跟你那根比起来……连根手指都不如。”

“太妃娘娘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大逆不道。”

“传出去？”

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笑意。

“谁敢传？你传还是妾身传？”

“小的可不敢，小的就是个扫地的老杂役。”

“你是个扫地的老杂役，裤裆里却藏着一根能让太妃年轻二十岁的大。”

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一缕气音：“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了。”

说完，再不回，扶着哑婆子的手臂沿着回廊走向了前殿方向。

灰色粗棉布斗篷裹着瑟缩的身影，帷帽压得低低的，步态微微踉跄仿佛大病初愈的柔弱。

走到回廊尽转弯处时，迎面遇上了一个正往后殿走的小道童。

小道童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灰扑扑的，王太妃立刻低下缩了缩肩膀，整个瑟缩得像一只受惊的灰雀，匆匆忙忙地从小道童身边溜了过去。

伪装。

完美无缺的伪装。

张三站在含春阁门，目送那个灰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

然后目送那个灰色身影穿过前殿侧门，走向角门外停着的那顶极不起眼的青布小轿。

哑婆子先上了轿，王太妃最后看了一眼清虚观的方向，帷帽垂纱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然后弯腰钻进了轿子。

两个轿夫抬起小轿，沿着城西鹿鸣巷往东走去。

青布小轿在清晨的薄雾中越走越远，拐过巷，消失在了街角。

张三靠在角门的门框上，手里还握着那块脏抹布。

浑浊的老眼眯着，看着青布小轿消失的方向。

嘴角慢慢咧开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笑容，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和得意。

六个了。

六个猎物。

全部到位。

张三将脏抹布往肩上一搭，佝偻着背转身走回了后殿。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一个一个地盘算。

第一个，贾母，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

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是最省心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