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枕边政治
忠顺王表面上替太上皇出实际上在暗中准备后路……
通过太后让新帝知道忠顺王在太上皇面前的活跃表现,新帝就会对忠顺王产生警惕,觉得忠顺王是太上皇的鹰犬在打压自己的。”
张三停顿了一下。
“两边同时对忠顺王产生不信任。”
张三嘿嘿笑了,露出了一黄牙:
“忠顺王就两不讨好了。”
王太妃看着张三。
看了很久很久。
“你这个。”
王太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的复杂绪:
“你真的只是一个杂役么?”
“小的真的只是一个杂役。”
张三嘿嘿笑了:
“不过是一个杂役里比较会想事的。”
“比较会想事。”
王太妃轻轻重复了一遍:
“满朝文武加起来,怕是也没你会想事。”
“王太妃过奖了。”
张三嘿嘿笑了:
“满朝文武的加起来,也没小的的大。”
王太妃噗哧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里带着娇柔,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悦诚服。
“正事说完了。”
张三的嘿嘿笑变了味道,从方才的心机笑变成了猥琐贪婪的笑:
“王太妃该脱衣裳了。”
“急什么?”
王太妃的声音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柔弱:
“妾身还有话要说呢。”
“着说。”
张三已经开始解裤腰了:
“小的的规矩王太妃又不是不知道,正事和私事一起办,一边一边说,两不耽误。”
“你这……”
王太妃嗔了一声。
张三的巨物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在醉香阁墙壁上打磨良的铜镜中映出了那根骇听闻的巨物的影像,青筋突盘绕身……
硕大紫红如拳,在暖炉的炭火映照下泛着靡的光泽。
王太妃看了一眼铜镜中的影像,面色泛红。
每次看到这根巨物。
那种“极端尺寸差异”带来的恐惧和期待都会同时涌上心,自己那致窄小的馒,要吞下这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每一次都是一场挑战。
“脱。”
张三的语气从嘿嘿笑变成了命令。
王太妃开始解扣子。
素色褙子一层层褪下,里面的亵衣解开……
巨饱满高耸弹十足地弹了出来,几乎不见下垂,不大的晕上樱红敏感如豆的已经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柔软,是所有猎物中最细的。
裙子褪下,亵裤脱去。
下身露了出来。
毛稀疏得近乎白虎,仅在阜上方有一小撮柔软的黑毛,大唇饱满紧实,小唇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标准的馒,外观致如处子。
灌注后的效力让这具身体愈发丰腴诱……
巨更加饱满,部更加圆润翘挺,皮肤如凝脂吹弹可,腰之间的曲线夸张得如同工匠心雕琢的玉器。
“铜镜。”
张三嘿嘿笑了:
“王太妃自己看看。”
王太妃转看向了墙壁上的铜镜。
铜镜中映出了王太妃赤的全身:三十出的致面容,饱满高耸的巨,纤细到极致的腰肢,圆润翘挺的部,以及那近乎无毛的致馒。
旁边站着一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枯瘦老,裤裆里竖着一根粗得骇的巨物。
铜镜中的对比,刺目到了极点。
“王太妃看清了么?”
张三嘿嘿笑着凑近了王太妃:
“铜镜里的,一个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小骚,一个是天底下最丑的老子,小骚配老丑,小的觉得挺般配。”
“你……”
王太妃的面色红透了。
“趴到那张案子上去。”
张三指了指醉香阁里的一张紫檀条案:
“小的要从后面进去。”
王太妃咬着下唇走到了紫檀条案边,纤细柔软的腰肢弯下,双手撑在了条案上,圆润翘挺的部高高撅起,那致的馒在缝下方露了出来。
铜镜中从多个角度映着这幅画面。
张三走到了王太妃身后,巨物的抵住了那致窄小的。
“王太妃。”
张三压低了声音:
“小的要进去了。”
“嗯……慢些……”
实际上在暗中准备后路……
。”
黄牙:
沉的复杂
绪: 
加起来,也没小的的大。”
着说。”
裤子里弹了出来,在醉香阁墙壁上打磨
良的铜镜中映出了那根骇
突盘绕
身…… 
靡的光泽。
,要吞下这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饱满高耸弹
十足地弹了出来,几乎不见下垂,
不大的
毛稀疏得近乎白虎
部更加圆润翘挺,皮肤如凝脂吹弹可
的全身:三十出
着这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