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透明的体从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褥面。

贾母的眼睛翻白了。

水从嘴角溢出。

全身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息下来，瘫软在榻上，大大地喘着气。

王夫看到了全过程。

每一个细节都看到了。

自己的婆婆被一个扫地老到翻白眼吹的全过程。

王夫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也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完全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正在她的小腹处不断膨胀。

一种……热。

一种从子宫处蹿上来的、灼烫的、令不安的热。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了耳垂。

“二太太的脸好红。”

“闭嘴。”

王夫的声音嘶哑。

“贫道帮二太太宽宽衣吧。”

李四的手指从腋下移到了诰命服的领，轻轻捏住了最上面那颗金纽。

“二太太穿这么厚实的诰命服，又看了这么久，怕是热得很。”

“我不热。”

“二太太的脖子都出汗了。”

李四的指尖拂过了王夫脖颈上的一层薄汗。

“贫道替二太太松松领，透透气。”

王夫想拒绝。

但李四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第一颗金纽。

“你……”

“就松两颗，透透气。”

李四的声音温和到了极点。

第二颗金纽解开了。

青色诰命服的领松开了一寸，露出了王夫白皙细腻的脖颈和锁骨的上缘。

“二太太的皮肤底子确实好。”

李四的目光落在了那片露的肌肤上。

“白皙细腻，只是缺了些光泽……若是经过元灌注……啧，二太太这皮肤怕是要得掐出水来。”

“你少说这种话。”

王夫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凌厉，变得涩而疲惫。

暖玉榻上，张三从贾母身上翻了下来。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贾母的道里缓缓抽出，拔出的瞬间，贾母的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红肿的微微张合着……

一混合着水和前的黏稠体从缓缓溢出。

张三嘿嘿笑着，转看向了王夫的方向。

那根巨物还高高翘着，硬挺如铁，青筋突……

紫红硕大，上面沾满了贾母的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二太太。”

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低沉。

“小的在贾府送柴的时候，远远见过您，那时候小的就想，二太太这身段真是好看。”

王夫的身子僵了。

“你闭嘴。”

声音冷冷的……

但比方才少了几分底气。

张三不以为忤，嘿嘿笑着从榻上下来，弓着腰走到了王夫面前。

然后蹲了下来。

抬看着王夫的脸。

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上挂着一个恭敬又猥琐的笑，浑浊的老眼里有一道光在闪烁，像是一只蹲在猎物面前的老狐狸。

裤裆里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就那么大剌剌地翘着，距离王夫的膝盖不到一尺。

王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猛然移开，脸上的红晕更了。

“二太太别急。”

张三嘿嘿笑着，伸出了一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握住了王夫放在膝上的手。

王夫猛然想抽回。

但张三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紧了。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手背，老茧刮过她的指节，指甲缝里的泥垢蹭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放开！”

“二太太别急。”

张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不紧不慢的猥琐调侃。

“小的先帮二太太宽衣。”

张三的另一只手从王夫的手移到了诰命服的领。

李四已经替他解开了两颗金纽，领微微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张三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颗金纽。

王夫的身体僵硬如石。

但没有推开。

第三颗。

第四颗。

第五颗。

诰命服的前襟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了王夫白皙丰腴的胸，青色的绸缎下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被巨撑得绷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