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的又碾了一下那个点。

“啊……不……不要……嗯啊……”

“二太太说不要，可二太太的骚正在咬贫道的，咬得死紧，二太太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我……”

王夫的声音碎了。

李四突然加速，猛力冲刺。

整根拔出，猛然贯穿到底……

死死撞击宫，速度力度同时拉满。

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了极致的体撞击声。

王夫的丰满身体在矮榻上被撞得剧烈摇晃……

巨甩动的幅度大到了极致，沉甸甸的甩过了面颊拍打在矮榻的边缘上……

处白沫翻涌，水被捣出了大量泡沫堆积在根和阜上。

“二太太。”

李四的嘴凑到了王夫的耳边，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贾二老爷有多久没碰过二太太了？

三年？

五年？”

这句话。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十年！”

王夫吼了出来。

眼泪涌出，嘴大张，声音嘶哑而愤怒。

“十年了！

那个没良心的！

十年了！”

大坝决堤了。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怨恨，在那一声吼叫中倾泻而出。

“十年不碰我！

十年不进我的房门！”

王夫的声音在密室里回，泪水和水混在一起流满了面颊。

“他宁可去找赵姨娘那个下贱货色！

宁可去外书房跟那些清客厮混！

就是不肯碰我！”

“二太太。”

李四的声音低沉。

“贫道问二太太，贾二老爷不碰二太太，二太太想不想被碰？”

“想！”

王夫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十年压抑的全部力量。

“怎么不想！

我又不是木！

我也是个！”

“那贫道就替贾二老爷好好碰碰二太太。”

李四的腰部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粗长的在王夫的道里高速进出……

反复撞击宫……

被碾压到了极致，水溅，白沫飞溅。

王夫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放声叫。

“不要停！

我！”

“再用力些！”

“那个没良心的……他不要我……你们要我……嗯啊……”

“快些……再快些……十年了……十年了……”

暖玉榻上，张三听着王夫的叫，嘿嘿笑着，腰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老太君听见了没有？”

张三一边猛力抽贾母一边嘿嘿笑。

“您儿媳喊‘我’了，嘿嘿，二太太嘴硬了这么久，到底还是被师父服了。”

“你……你少幸灾乐祸……嗯啊……”

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

“老太君不也一样？”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将贾母的巨向中间猛力挤压，低将脸埋进了邃的沟里，嘴左右替啃吸两颗硬挺的。

“老太君一回来的时候，不也嘴硬得很？

后来怎么样？

被小的了一回就喊‘快些’了，二太太不过是随了老太君的子。”

“你……你胡说……嗯……”

“老太君，叫声妹妹。”

张三从沟里抬起来，嘿嘿笑着。

“跟二太太说，姐姐也被得很舒服，让妹妹别忍着。”

贾母的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

“妹妹……”

贾母的声音闷闷的，从褥子里传出来。

“妹妹……别忍着……嗯啊……姐姐也……姐姐也一样……”

矮榻上，王夫听到了贾母的声音。

自己的婆婆。

在被一个扫地老着的同时，叫自己“妹妹”，让自己“别忍着”。

王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一种她完全无法描述的、复杂到了极致的感。

羞耻，怨恨，快感，释放，报复。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感激。

感激这个婆婆带她来了这里。

感激这两根粗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