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丫，你……”

“太太。”

王熙凤的声音不紧不慢。

“您和老祖宗既然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我，就该知道我这个，不亲眼看到，不会信的。”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微微一闪，冲贾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

“也罢。”

贾母叹了气：

“凤丫既然要看，那就看吧。”

贾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王熙凤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贾母的眼神变了。

不是变得紧张或者羞耻，而是变得……柔软了，一种带着期待的、微微发亮的柔软。

王夫也是。

王夫低着，双手绞着帕子，脸颊泛红，嘴唇微微抿着，看上去像是在忍耐什么。

王熙凤的丹凤眼在两位长辈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

她们不是在勉强配合。

她们是在期待。

“那就……在这儿？”

王熙凤问。

“不。”

张三忽然开了，声音沙哑：

“二，外天气好，不如去院子里走走。”

“院子里？”

王熙凤眉一挑：

“你要在院子里做法事？”

“二说笑了。”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小的就是觉得，屋里闷得慌，不如出去透透气。”

王熙凤看了张三一眼，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但她没有拒绝。

五个走出了含春阁，沿着后殿的廊道走到了后殿与后山之间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三面环山，一面是后殿的院墙，极为僻静，初冬的阳光淡淡地洒下来，空气清冷而净，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王熙凤站在空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丹凤眼微微眯起。

“行了，我在这儿看着，老祖宗和太太……”

话没说完。

张三动了。

那个佝偻驼背的老杂役忽然直起了腰，一步跨到贾母身前，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贾母藏青色褙子的前襟。

“老太君，小的可憋了好些天了。”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你这老杀才。”

贾母嗔了一声，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凤丫还看着呢，你……”

“看着才好。”

张三嘿嘿笑了：

“让琏二好好开开眼。”

张三的手没有去解贾母的褙子，没有去脱贾母的裙子，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到了贾母石榴红百褶裙的下摆，一把将裙摆掀到了腰间。

贾母的下身露在了初冬的冷空气中。

白腻丰腴的大腿、肥厚饱满的、半白半黑稀疏覆盖的肥厚外，一览无余。

王熙凤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

“你……”

她的话还没说出，张三已经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粗布裤腰。

那根骇的巨物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突盘绕身如虬龙缠柱……

硕大紫红如拳，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合渗出透明前。

王熙凤的嘴张开了，半天合不拢。

上回隔着裤子看到的廓已经够骇了，此刻亲眼看到实物。

那种视觉冲击完全是另一个层级。

“老……老祖宗？”

王熙凤的声音发颤。

贾母没有回答。

因为张三已经一手托起贾母丰腴的部，一手扶着那根紫红巨物，硕大的抵在了贾母肥厚的唇上。

“老太君，小的进去了。”

张三嘿嘿笑着。

“你这老杀才，轻……”

贾母的话还没说完，张三的腰猛地一挺。

硕大紫红的撑开肥厚的唇，一寸一寸地挤了贾母的道。

“嗯……啊……”

贾母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红，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张三粗布短衫的肩膀。

站立位。

正面。

不脱衣物。

贾母的藏青色褙子还穿在身上，石榴红百褶裙被掀到腰间堆成一团，赤金嵌翡翠抹额还端端正正地戴在上，一副贾府老太君的尊贵打扮，下身却被一个枯槁老杂役的粗壮巨物贯穿。

王熙凤站在三步之外……

整个僵住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