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呻吟声在山间回，与鸟鸣和风声织在一起。

“嗯啊……你这老杀才……走快些……别……别一步一步地磨……老身受不住……”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碎。

“老太君急什么。”

张三，不对，是李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笑意。

“慢慢走，好好感受。”

“啊……真……太了……每走一步都顶到……顶到最里面……”

贾母的声音带着颤抖。

前面的张三抱着王夫，嘿嘿笑着。

“太太，小的走到山顶之前，太太能不能忍住不叫出来？”

“你……嗯啊……你试试……被你这根东西……着走路……谁能忍住……啊……”

王夫的声音带着哭腔。

“太太忍不住就叫吧。”

张三嘿嘿笑着：

“反正这山上就咱们几个，叫喉咙也没听见。”

“嗯啊……你……混账……啊啊……”

王熙凤跟在后面，丹凤眼死死盯着前方的画面。

她的婆婆，王夫，丰满白皙的身体被一个枯槁老杂役抱在怀里，双腿大开，裙摆飘在空中。

那根粗壮的从下方在里，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和水从合处滴落，在石阶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

她的老祖宗，贾母，同样的姿势被李四抱着，藏青色褙子的下摆在风中飘，白腻的大腿夹着那根同样粗壮的，上的赤金抹额早已歪到了一边，嘴里骂着“老杀才”，声音却甜腻得像蜜糖。

王熙凤的心跳越来越快。

大红撒花褙子下面，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意。

山顶。

后山的山顶是一片平坦的地，三面是悬崖峭壁，一面连着下山的石阶，站在山顶可以俯瞰整个清虚观和远处的京城廓。

初冬的风带着山林的清冽气息吹过来，吹得几个的衣衫猎猎作响。

张三将王夫放在了地上。

王夫的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上，素色褙子凌不堪，裙摆皱成一团，丰满的身体微微发颤，大腿内侧沾满了和水。

李四将贾母放在了王夫身边。

贾母的状况稍好一些……

但也是满脸红，气喘吁吁，藏青色褙子的前襟被扯开了几颗纽扣，露出了里面的亵衣和被亵衣勒出的邃沟。

王熙凤站在山顶的边缘，背对着悬崖，面对着地上的四个。

初冬的风吹过来，吹起了大红撒花褙子的裙摆，吹散了鬓边的几缕碎发。

丹凤眼微微眯起，呼吸急促。

“琏二。”

张三嘿嘿笑着，佝偻着背走到王熙凤面前：“山顶风景好不好？”

“……还行。”

王熙凤的声音有些发。

“接下来的风景更好。”

张三嘿嘿笑着：

“琏二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站着看累。”

王熙凤没有坐……

但她也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丹凤眼死死盯着张三。

“你到底想什么？”

“小的想让琏二看看。”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和师父是怎么伺候老太君和太太的。”

“你刚才在下面不是已经演示过了么？”

“那是开胃菜。”

张三嘿嘿笑着：

“正菜还没上呢。”

张三转身走向贾母和王夫。

李四已经将贾母的褙子前襟完全扯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亵衣，贾母的巨被亵衣勒成了一个夸张的形状，两团硕大的白从亵衣的领处挤出来，沟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老太君，把这个也脱了吧。”

李四的声音温和。

“你……在山顶上……万一有看到……”

贾母的声音犹豫。

“这山顶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路上来，小的的在下面守着，没有会上来。”

张三嘿嘿笑着。

“老太君放心。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贾母犹豫了一下，看了王熙凤一眼。

王熙凤站在几步之外，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凤丫……”

贾母的声音有些尴尬。

“老祖宗不用管我。”

王熙凤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就是看看。”

贾母叹了气，双手伸到身后解开了亵衣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