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凤回巢
“怎么瞧着跟换了个似的?”
“什么换了个。”
王熙凤翻了一页帐本:
“不过是在观里歇了几,吃了些真配的养颜丹药,气色好了些罢了。”
“不止气色。”
贾琏的目光在王熙凤胸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这……”
“看什么呢。”
王熙凤抬起丹凤眼瞪了贾琏一眼:
“一回来就盯着家胸看,成什么体统。”
“我看自己媳还不成?”
贾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凤儿,你这趟回来当真不一样了,皮肤也好了,嘴唇也红了。
“这胸……”
“再说胸我撕你的嘴。”
“好好好,不说了。”
贾琏笑着在王熙凤身边坐下,手臂搂上了她的腰:
“今儿个我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王熙凤没有推开贾琏的手,只是淡淡道:
“随你。”
那天晚上,贾琏罕见地留在了王熙凤房中。
灯灭之后,帐幔之内,贾琏搂着王熙凤,手不老实地往衣裳里伸。
王熙凤没有拒绝。
三灌注之后,身体仍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之中,贾琏的手碰上来时,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但仅此而已。
贾琏的手法生疏而急躁,揉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然后。
进去了。
王熙凤躺在枕上,丹凤眼在黑暗中睁着,面无表。
贾琏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喘着粗气,汗珠子滴在她的锁骨上。
但王熙凤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不敏感。
是感觉不到。
贾琏的那根东西进去之后,道里几乎没有感觉,像是往一只空碗里扔了一颗绿豆,碗太大,豆太小,碰不到壁,也磨不到底。
三前被那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番贯穿过的道。
虽然已经恢复了弹……
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处”的记忆刻在了的每一寸褶皱里。
贾琏那根东西,连的记忆都唤不醒。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贾琏哼了一声,泄了。
然后翻身倒在旁边,喘了几气,搂着王熙凤的腰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便沉沉睡去。
王熙凤躺在黑暗中,丹凤眼睁着,盯着帐顶。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贾琏那根东西,跟清虚观那两根比起来,简直是蚊子腿和象腿的区别。
不,蚊子腿和象腿还夸张了些。
小拇指和大腿的区别。
粗细不论,长短不论,单说持久,贾琏那一炷香不到的功夫,搁在清虚观里连前戏都算不上。
张三那老东西一就是大半个时辰不带歇的,换了李四接着又是大半个时辰……
师徒两个番上阵,一就是一个多时辰,一天下来少说四五,得她嗓子都哑了腿都合不拢了他们还神抖擞地嘿嘿笑着问:“二还要不要。”
王熙凤翻了个身,背对着贾琏。
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贾琏的脸。
而是那张枯槁满是皱纹、肤色黝黑粗糙、浑浊老眼里闪着狡黠光芒的老汉面容。
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在她时总是挂着一副坏笑,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房,粗壮的巨物在她道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她浑身酥软的敏感点。
“二的咬得真紧。”
“二嘴上骂小的,可不骂。”
“二坐在小的上算账的样子,可真风骚。”
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在脑海中回响。
王熙凤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微微缩了一下。
一丝湿意从道处渗出来,沾湿了亵裤。
王熙凤猛地睁开眼,丹凤眼在黑暗中闪着复杂的光。
咬了咬牙。
又闭上了。
身后,贾琏的鼾声均匀而绵长。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荣国府的飞檐翘角上,一片清寒。
王熙凤缩在被子里,闭着眼,脑海中那张丑陋的老汉面容怎么也挥不去。
挥不去就挥不去吧。
反正也不碍事。
下回去清虚观续命的时候,再让那老东西好好伺候一回就是了。
想到这里,王熙凤的嘴
似的?”
,吃了些真
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还不成?”
皮疙瘩。
上,丹凤眼在黑暗中睁着,面无表
。
道里几乎没有感觉,像是往一只空碗里扔了一颗绿豆,碗太大,豆太小,碰不到壁,也磨不到底。
番贯穿过的
……
处”的记忆刻在了
的每一寸褶皱里。
就是大半个时辰不带歇的,换了李四接着
神抖擞地嘿嘿笑着问:“二
房,粗壮的巨物在她
上算账的样子,可真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