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鸳鸯拼命摇，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没哭就好。”

张三嘿嘿笑着：

“你家老太太快到了，扶紧了，别让她滑下去。”

贾母的开始了那种标志的疯狂扭动，一圈一圈地绞着身旋转吸吮，力度越来越大。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嗯啊啊啊……”

贾母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从腰间移到了贾母的部，十指掐进了肥厚的中，猛力将贾母的部往后拽，同时自己猛力向前挺胯。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一下一下地猛顶宫。

“啊……啊啊啊……”

贾母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鸳鸯的裙摆，十指攥得指节发白，全身痉挛抽搐，脚趾蜷缩，大腿夹紧发抖。

高来了。

疯狂扭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身旋转吸吮……

一滚烫的从涌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闷哼了一声，双手猛地掐紧了贾母的……

抵死宫，滚烫的一一地冲刷着宫壁。

“唔！！”

贾母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趴下，全身绷紧如弓弦，脸埋在鸳鸯的膝盖旁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碎的呜咽。

持续……

一接一。

鸳鸯跪在床上，双手按着贾母剧烈颤抖的肩膀，感受着贾母高时全身的痉挛从肩膀传到自己的手掌上，感受着贾母的呜咽声震动着自己的膝盖。

泪水无声地滑落。

裆部湿了一片。

停歇后，张三缓缓将粗从贾母体内抽出。

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红肿外翻的无法合拢，浓白的从道处涌出，沿着会和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地面的青砖上。

贾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汗湿……

巨被压得变形……

上满是通红的掌印和指痕，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老太君，这回灌得够不够？”

张三嘿嘿笑着，提上了裤子。

“……够了。”

贾母的声音闷在床褥里，沙哑虚弱。

“滚……让老身歇一会儿……”

“好嘞。”

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先去院子里歇着，老太君歇好了叫小的，今还得再灌几回才算完。”

张三猫着腰走到门，推开门之前回看了一眼。

鸳鸯仍然跪在床上，双手还按在贾母的肩膀上，面色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微颤抖……

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呆愣着。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

“鸳鸯姑娘，辛苦了。”

鸳鸯没有回答。

甚至没有抬。

张三嘿嘿笑着，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贾母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老槐树叶子沙沙的响声。

好一会儿，贾母缓过了气来，慢慢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鸳鸯。”

“……在。”

鸳鸯的声音细如蚊蚋。

“帮老身把衣裳整一整。”

“是。”

鸳鸯从床上爬下来，弯腰捡起了搭在床的宝蓝缎袍，走到贾母身边，伸手去扶贾母坐起来。

手指碰到贾母露的手臂时，鸳鸯的手在颤。

贾母察觉到了。

低看了一眼鸳鸯的手，又抬看了一眼鸳鸯的脸。

“鸳鸯，你脸怎么这么红？”

“天……天热。”

鸳鸯低不敢对视，手指颤抖着帮贾母将月白薄衣拉下来遮住了巨。

贾母看着鸳鸯通红的面色、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那双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睛。

意味长地笑了笑。

没再追问。

鸳鸯帮贾母穿好了宝蓝缎袍，系好了衣带，又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贾母接过茶杯喝了一，靠在床闭上了眼睛。

鸳鸯站在床边，低着，帕子在手里绞着，面色仍然通红。

安静。

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