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残编】
有
何稀奇?圣彼得堡只要是贵族,每都有至少一个。」
次早餐后,他再次把我找去,在书桌上把玩了一会儿我的望远镜,终于发
现了不对劲的对方,用生硬缓慢的汉语读出了上面的铭文:天津四方斋,乾隆五
年,文玉亭制。
伯爵终于放低姿态问我:「这……你从哪得到的?」
我长舒了一气说:「伊犁将军给的,为了在原上寻找土尔扈特,也就
是你们所称的东逃卡尔梅克。」
伯爵沉默半天抬又问我:「可是,天津?这怎么可能?」
我平复一下心:「不但望远镜,还有自鸣钟,也就是你们称作时辰表的东
西,扬州和金陵也能做,市场价格大概五两到十两白银。其他的……大部分西洋
卖过来的东西,都有作坊仿制。」
接下来我和伯爵说了很多话,我必须一再控制我的语速,一来我的俄语并不
标准,我觉得俄语发音很怪,卷舌音过多让我总咬舌,而施莱茵伯爵的母语是
德意志语,他有时需要旁边仆的提示。二来,他不停在他的书架上翻找,好对
照查验,我说的是否符合他书本上看到的,但偶尔我也会告诉他,那段书上的记
录是错的,过时的,或者是有限定的。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几天后,施莱茵伯爵合上他的书本,开始专心听我讲故事,
然后他拿出了一份地图,那是一份足以让我感到震惊的地图,虽然标注的语言我
不认识,但所画的这片区域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准格尔汗国的地图,我难以置
信的询问,这份地图从何而来,施莱茵伯爵说:「我父亲在世时他抄录的,那时
有一个瑞典,布里吉塔,从地图上的地方而来,在我家住了几个月,她带来
的地图,被我父亲照抄了几份,有的递陆军院归档,有的被我家留下,成为家
族的传世珍宝。」
这下到了施莱茵伯爵给我讲故事:几十年前俄国军队俘虏了一些瑞典军,
把这些流放到了托博尔,这些瑞典听说准格尔的土地上有金矿,于是组成
远征队前去探索,其中包括布里吉塔,结果瑞典的远征队被准格尔包围并消
灭,活下来的被迫为,给准格尔服务了十几年,才被允许返乡。
布里吉塔是瑞典远征队里唯一的瑞典,她作为准格尔的宫侍奉了多位
准格尔公主,凭借自己的编织手艺和语言天赋,逐渐获得了准格尔的信任和尊
重。其他瑞典俘虏以雷纳特为首,则展现了自己的铸炮手艺,为准格尔汗国铸造
了几十门大小火炮,并传授发技术。后来准格尔见他们益衰老,思乡心切,
就允许还活着的十几个瑞典原路返回,并赠送大量财物和仆,布里吉塔带回
的东西之一,就是这份地图,准格尔还给了她20个仆,但大多中途病故。
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大感诧异,施莱茵伯爵觉得蛮有意思,认为这是上帝的
安排,先让他父亲遇到了地图,和带来地图的瑞典布里吉塔,雷纳特等。
伯爵还提到,这十几个瑞典俘虏在等待俄国的出境审批期间,在施莱茵伯爵
府邸一住大半年,因为俄国军方对他们向准格尔到底透露了多少俄国军事知识,
非常怀疑和敏感,常会把他们中的某个叫去单独问话,然后才在瑞典教会的恳
求下陆续放。期间老伯爵和这些瑞典有过的流,并获赠许多他们从准
格尔带来的物品,还有几个他们带来准格尔,伯爵先生小时候和她们一起生
活过一段时间。
现在又让他遇到了从地图上的地方来的,我身上虽然没有带什么能证明出
身的东西,但所说的个经历,正好可以和他以前得知的准格尔汗国知识互相验
证,足见若非亲身经历,难以知晓如此细节。
这几天的相处极大拉近了我们两的关系,变得一见如故。施莱茵伯爵自豪
的和我讲起了他的家族传承,他家祖辈是效忠宝剑骑士团的世俗侍从,后来俄国
的伊凡雷帝侵利沃尼亚,他的祖先先逃亡丹麦,后加瑞典,在瑞典军队服役
期间获得了男爵衔和维堡附近的小块土地。大北
方战争中,瑞典战败,于是他
的家族又转投俄国,并在和奥斯曼帝国的战争中立下大功被提升为伯爵,原有的
维堡附近封地,后来被俄军征收用于修筑堡垒,因此在俄国内陆补偿了一块大几
都有至少一个。」
早餐后,他再次把我找去,在书桌上把玩了一会儿我的望远镜,终于发
气说:「伊犁将军给的,为了在
原上寻找土尔扈特
又问我:「可是,天津?这怎么可能?」
:「不但望远镜,还有自鸣钟,也就是你们称作时辰表的东
仆的提示。二来,他不停在他的书架上翻找,好对
陆军院归档,有的被我家留下,成为家
到了施莱茵伯爵给我讲故事:几十年前俄国军队俘虏了一些瑞典军
,给准格尔
技术。后来准格尔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