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残编】
在中国皇帝麾下从军为荣。」
说到这里,施莱茵伯爵好像又想起什么和我说起:「对了,有件事可能你还
不知道,其实在俄国的十四等武官里,你是中尉,排名十二等。正常来说,只要
成为军官,哪怕是第十四等,也可以自动成为世袭贵族,但实际作中往往反过
来,变成了非世袭贵族不能当军官。不过对于在镇压普加乔夫叛中建立功勋的,
你们这批原出身的应急军官,因平有功获准晋升,但爵位须由世袭降格为一
代。」
我听后冷笑一下说:「看来我好像是回到原地了,我在中国的军职骁骑校,
是正六品,按正从十八等,是第十一等。」
伯爵说:「你要是想要领地的话,我可以和宫廷打个招呼就能办,就在我家
这附近,有一个国有农庄,你可以获取收成和占有农,等你死后国家收回。」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我确实很羡慕施莱茵伯爵的农戏班子和一群农
充当的姬妾。
当我领到自己的封地后,翻开账本还是首先倒吸了一凉气,庆幸自己没有
高兴得太早,因为拥有的男农,这里一般叫灵魂,数量直接和税挂钩,
主必须每年为拥有的多少男农,缴纳相应的税,而这是很重的一种税,
俄国国库的主要收之一,税务员也往往喜欢多登记几个,好趁机找贵族讨价还
价。我得先给这两个农庄预了税才能拿到封地,我咬牙支付了税金,终于
可以去行使我的贵族权力了,因为是施莱茵伯爵给我担保,其实要的钱没有那
么多,但我还是假装被吓死了的样子,满足税官们的优越感,果然走到哪都是税
吏这些最讨厌。
我去了自己的田庄后,发现一切都用不着我上手,因为本来就是国有农庄,
有庄官管理,只要我不撤了他,就什么都不用多管,这里有自己一套运作流程,
我想起古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反正账面看,再过几个月,就会有收成,按正
常年景,我应该有的赚才对。不过村里的礼拜堂牧师告诉我,在诺夫哥罗德总督
区,往往开春晚,霜冻早,不像俄国东部和南部总会遭旱灾,到是春雪开化了水
难以及时排,常会不好及时播种,冬天又格外冷。各种税赋和摊派加起来,能
占到总收成的五六成。这个有100多男,30多户家的村子,几乎每年都会因
为冻饿而死些。当然这在俄国已经算很不错的子了,对于许多别的地方的农
已经都是羡慕不来的好地方。
我的到来让这里的村民很反感,他们对我态度恶劣,极不友好。庄官基里尔
察觉后,告诉我应对手段是现成的,现在俄国大庄园都会有监狱和拷问室,小农
庄也有一间黑屋用于囚禁和鞭打,专门用于对付那些不好好活的农民,他们对
此轻车熟路,无需我心,想找农民要什么,跟他们说就是了。遇到实在冥顽不
灵的,就脆踢出去,流放西伯利亚去垦荒和挖矿。
我难以形容我听后的感受,第一反应是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私设公堂,用
私刑可是重罪,中国虽然刑狱也很黑暗,但一个县里唯一有权这么做的只有县太
爷,如果要动大刑各种限制手续繁杂,虽然屈打成招是惯例,但如果犯翻供成
功,坐实了确有冤,那原来审理官员因此而反坐的也有不少,现在大多不会太
过分,何况本朝乾隆爷是有名的翻看卷宗,查验疑点。但转念一想,俄国害自
己与我何。
我和庄官说,想要几个漂亮姑娘,帮我找个净的房间,基里尔会意,并说:
但是你最好先把她们打一顿就听话了。
我在基里尔家的客厅里等了不多时,他和扈从推进来两个看起来颇有姿色的
年轻姑娘,其中一个的母亲跟了进来,跪在地上,不住的替儿哀求,我没有理
会那个老,基里尔等也退出去守在门外,拦住另一个的丈夫。
她们显然被吓坏了,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少穿着一件简单的亚麻裙,
长发散地披在肩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少则裹着一件旧的围裙,
低不语,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绪。
少的母亲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求求您,大,饶了我儿吧!
她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
我没有理会那个老,而是站
作中往往反过
中建立功勋的,
原出身的应急军官,因平
,等你死后国家收回。」
农
凉气,庆幸自己没有
农
一般叫灵魂,数量直接和
税挂钩,
之一,税务员也往往喜欢多登记几个,好趁机找贵族讨价还
了
,常会不好及时播种,冬天又格外冷。各种税赋和摊派加起来,能
子了,对于许多别的地方的农
,那原来审理官员因此而反坐的也有不少,现在大多不会太
翻看卷宗,查验疑点。但转念一想,俄国害自
则裹着一件
旧的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