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残编】
于牵着。我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牵到
水桶边清洗,顺便伸手把玩她们的道和房。她们有的咯咯直笑,有的羞红了
脸无法抬。十五个全是黑发、棕色眼睛,却各有风韵。我想唐朝追捧
的胡姬,大概就是这样的。听说现在波斯的赞德王庭偏安南部,东部被土库
曼等部族反复掳掠,她们才沦落到这里。可我已无暇多想,及时行乐才是正事。
我把看着最顺眼的一个拽过来,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伸进她的道抽送,很
快就摸出了水。旁边的有的捂着眼睛,有的大方观看。等她里足够湿润,
我挺起整根没,顶到最处后便开始用力抽送。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后
来忍不住低声叫起来。我并不抽出,而是在她剧烈收缩、身体发抖的时候,
把全部进她的子宫处。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溢出,顺
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喘息着,自己爬到门,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却主动把高高撅起,对
着门外等着。不一会儿,送饭的老妈妈推门进来。她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眼神却锐利得像在集市上挑牲。老妈妈先用脚尖踢了踢那的膝盖,示意她
再把腿分开些,然后蹲下身,一只手扳开她的瓣,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探
进还在往外渗的。她转动手指,把里面的白浊搅得更响,又往处抠了
抠,确认确实灌到了子宫附近,才抽出手指,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粘稠的
程度。接着她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的唇,盯着微微开合的看了好一
会儿,嘴里咕哝了一句察合台语,大意是「灌得够满,能用」。说完便解下她脖
子上的绳圈,把她领了出去。
我也不停歇,立刻抓过下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我都故意顶到最
处才,确保灌进子宫。被内过的都自己爬到门,撅着排队
等老妈妈验看。老妈妈每一次都做得一丝不苟:先让她们把膝盖再分开一些,有
时还会用手掌拍打她们的,让因为肌收缩而把挤出来一点,方便
观察。她会用手指伸进去搅动、抠挖,甚至把沾满白浊的手指送到鼻尖闻一闻,
确认不是水而是真正的。有个被检查时因为紧张而收缩太紧,老妈
妈便不耐烦地用两根手指撑开,盯着里面看了很久,直到看见处确实有浓稠的
白浆,才点把带走。第一天结束时,我一共灌满了六个。马棚里还剩下九个,
她们看着同伴被领走,神色各异,有的已经主动把腿分开坐在上,有的则低
着不敢看我。
晚上我胡搂着两个,睡的很沉,第二天一早,饭和热水送来后,我自
觉恢复好了继续动手。这天的有的已经学会了配合,被我按住时会自己把腰
抬高;有的则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在被内的瞬间全身发抖。我依然每一下都顶
到底,完才拔出来。被灌满的一个接一个爬到门撅着。老妈妈照旧
仔细验看--她会先用指腹在周围抹一圈,把溢出的涂匀,再探进去确
认度;有时会让自己用力收缩几下,看是否会被挤出,以此来判断灌
得是否扎实。有个稍显丰满的被检查时,老妈妈甚至用手指在她子宫附近
按压了好几下,出更多白浊,才满意地点。到傍晚,又成功送走了六个。马
棚里只剩最后三个。
第三天,剩下的三个明显紧张了许多。我把她们挨个清洗净,又用手
指仔细扩张,确保能顺利进去。第一个被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双手被我按在
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进最处后,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门,
高高撅起。老妈妈进来后,先用手掌整个覆在她的阜上用力按了按,再分
开唇,用中指探,来回抽送几下,把里面的搅得咕啾作响。确认无
误后,才把她领走。第二个同样被我灌满子宫,她趴在门时,还在一缩一
缩地往外吐白浊。老妈妈这次检查得更慢,甚至用两根手指撑开,凑近了仔
细观察里面的颜色和量,嘴里念叨着「这个也够了」。最后一个被我抱起来,
面对面坐在我身上,让我进得更。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我把全部进她
体内,才发出一声抽噎。她也被老妈
道和
房。她们有的咯咯直笑,有的羞红了
。十五个
全是黑
水。旁边的
里足够湿润, 
整根没
,顶到最
处后便开始用力抽送。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后
剧烈收缩、身体发抖的时候, 
全部
进她的子宫
溢出,顺 
高高撅起,对
瓣,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探 
上,有的则低
搂着两个
,睡的很沉,第二天一早,饭和热水送来后,我自
出更多白浊,才满意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