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意。

今天这个「奖励」，他很满意。

第十五章：锄坏了

史玉花握着那把断成两截的木柄锄，站在自家院子里发愣。锄是从她嫁

过来那年买的，用了二十多年了，木柄早就被汗水和岁月浸得发黑光滑。今天下

午锄地时，她用力过猛，只听「咔嚓」一声，木柄从中间裂开，锄片「哐当」

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锄片，心里却莫名地跳了一下。

三天了。

距离那天中午在儿家浴室发生的事，已经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她每晚躺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黄大明那根粗大的茎在她身体里抽的

感觉——那种她活了四十八年从未体验过的、让浑身发颤的销魂滋味。

「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她低声自言自语，脸颊发烫。

丈夫孙老五去世了十多年，以前在城里打工时，一年也回来不了两次。就算

回来，也是倒就睡，

夫妻生活潦得像完成任务。史玉花有时半夜醒来，看着

身边鼾声如雷的男，心里空落落的。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几亩地、

两猪，等儿出嫁生子、带娃，然后慢慢老去。

直到三天前。

史玉花把坏掉的锄扔在墙角，回屋换了件净的碎花衬衫。镜子里的

脸颊泛红，眼睛里闪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她梳了梳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抹了点儿去年给她买的雪花膏。

「我去晓芹家借个锄。」她对空的屋子说，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下午四点的太阳斜斜地照着村路。史玉花走得很快，心跳得也越来越快。路

过村那棵老槐树时，她听见树下几个在闲聊，隐约听见「黄大明」三个字，

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黄大明那活儿可大了，听说他老婆在世时，天天晚上叫得半个村都能听见！

」

「真的假的？我听说他老婆是病死的啊。」

「病是病，但你们想啊，黄大明那身板，那力气，天天晚上折腾，身子弱的

哪受得了？」

几个哄笑起来。史玉花脸一红，赶紧低快步走过。那些话却像种子一

样在她心里扎了根，让她双腿之间莫名地湿了一片。

走到儿家院门时，史玉花停下来吸了几气。院子里静悄悄的，猪圈

里两猪在哼哼，在墙角刨食。她推开门，看见厨房烟囱冒着烟。

「妈，你怎么来了？」孙晓芹从厨房探出，手里拿着个木棍。

史玉花看着儿，心里突然有点虚。那天中午的事，儿到底知不知道？她

心里没素，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进院子。

「我来你家借个锄，我家的坏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就是你

过生那天，我去洗澡，你还说要给我搓背，让我等了好久，你怎么就没了，

什么去了啊。」

孙晓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刚想说「那天有给你搓背就行了，

你还非常享受，不一定非要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母亲脸皮薄，这事得

慢慢来。

「妈，真不好意思。」孙晓芹放下烧火棍，擦了擦手，「当时我刚收拾好桌

子，准备去给你搓背，突然邻居来我家说，村后田里有两只野猪来偷吃玉米。我

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就带着锄去赶野猪了。赶走野猪发现田里有杂，就顺

手除了，把你在家都忘记了。等我回来时你都回家了——你也不吃晚饭就忙着

回去嘛？我还准备要问你呢。」

她顿了顿，指了指仓房：「锄在仓房，你自己去拿吧。」

史玉花脸一红，连忙解释：「那天中午你让我喝多了，有点晕，洗完澡没

看到你就回家睡觉了。」

她说这话时不敢看儿的眼睛。那天中午她哪里是晕？她是被黄大明得

腿软，走路都打颤，匆匆穿上衣服就逃回了家。回到家躺在床上，下面还湿漉漉

的，那男的味道一直萦绕不散。

「好的，我要去村后的田里挖点菜。」孙晓芹拿起墙角的篮子，「你到了刚

好，你能帮我烧一下猪饲料行吗？烧好后我可能还没回来。你要是不愿在我家吃

饭，就帮我把门锁上回去就行了；如果在这里吃饭就等我回来烧。」

史玉花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