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笑了：「你真是个坏儿。」

「还不是你教的？」孙晓芹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夜了，两收拾净，回屋睡觉。躺在床上，孙晓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

今天发生的事——母亲在灶台后的放模样，自己在窗外偷看时的兴奋，还有刚

才三之间微妙的关系。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而隔壁房间里，黄大明也睁着眼睛。他想着史玉花在瓜棚里的叫，想着孙

晓芹套在他鼻子上的内裤，想着母俩相似又不同的身体……

一个大胆的念在他心里滋生。

也许，真的可以？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这座安静的农家小院里。猪圈里的猪哼了一声，

又沉沉睡去。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欲望，才刚刚开始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