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宠物狗；而另一个，她可以堂而皇之称呼沈总，衣冠整洁，甚至还要成为自己的第二照料？！

有一团异样的火气在心里聚集，身子一阵发抖，而晴子并不能很好压制这涌动的绪，她感到脑袋胀胀的，抽筋的痛感在脖子位置传开，针扎一般。那是格本能的尊严在反抗。她的脸变得滚烫，撑在地上的手也逐渐握成拳。

晴子忽然抬，眼神充满乞求：

“求求家主，至少不要让她在。”

沈砚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了过来，他薄唇微启：

“自己掌嘴。”

晴子愣住了，她慌张地摇：

“晴可以自己掌嘴。但求求家主，不要让她在这里。”

沈砚原本端着咖啡的手一顿，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不要让我来动手。”

他的声音已然克制了些许不悦，晴子也马上捕捉到了这些信号。可是——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她倔强地跪在那里，一直不肯动手。

“斐晴！”沈砚第一次叫了晴子的大名。

晴子吓得一颤，但仍然没有妥协。

沈砚冷笑一声：“看来你在我这里甜吃得太多了。”

他站起身，拿起牵引绳递给陆娆，声音冷冽得像一块寒冰：

“从今天起你来负责管教，先让她做惩罚。等她适应你之后，再告诉我。”

晴子一听，感觉身体凉了半截。她明明是认了男主，为什么把自己到不熟悉的手里？

她还想再张嘴反驳，但陆娆接过刻意地用力一拉，项圈紧绷在喉咙，抑制了她的发声。

沈砚没有再碰早餐，转身出大门离开。

房间只剩晴子和陆娆两面面相觑。

晴子眼眶通红酸涩，两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陆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不想在别面前这种事……”晴子话语碎，刚刚的较劲已经耗费掉所有的力气，她只得瘫软在地。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晴子不断呓语，泪水朦胧，她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陆娆蹲下来，伸手搂住她，话语中带着一丝怜惜，柔声说：“好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晴子哭得哽咽，她原以为自己是个不顾他眼光随心的蝴蝶，她想像男那样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她对bdsm心生向往，此番接触后，她才发现原来很多事身不由己，尤其是在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中。

她享受服从的乐趣，她享受低贱的乐趣。

但这不代表她允许对方为所欲为。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晴子在此时突然明白一个事——现实和自以为其实毫不相。

她以为自己是带着冷静而沉溺的心态来做游戏的，她可以忍受一切，但她现在发觉自己并不能做到。

但沈砚对关系定义得很清楚：他立下规矩，他与她，主与隶，支配与服从。

斐晴已然开始承担选择的代价。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不由得瑟缩。明明她对男之事游刃有余，可为什么到了沈砚面前竟屡屡行不通？她故意惹火，故意挑逗，但沈砚屹然不动。

这样的关系，明明双方都应该享受才对。

可是沈砚——

晴子的念像是突然被掐断。她不能责怪他，因为早已给过自己选择。

陆娆耐心等待着，等待着晴子的绪渐渐过去，只是怀抱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出自己的善意。

每个都藏有不堪的一面，陆娆虽然不懂晴子年纪轻轻便选择这一道路的原因，但她知道，这一定有其中的理由。

没有会甘心当别的一条狗。

没有。

她只是对同为的晴子，感到某种共之后的悲悯，像海风的余韵，说不清也道不明。

等待晴子绪缓和下来，陆娆鼓励似地拍了拍肩，声音犹如被暖江浸过的绸缎，温暖而有力量，她说——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