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以前也是一起决定。”

“以前我说都可以，你就会决定。”

景安没有接话。

苡宁低切开煎蛋。半熟的蛋黄流到盘底，她撕了一小块吐司沾着吃。

“那这样好了。”

“什么？”

“这星期我不提昨晚的事，也不你回答。”

“我不需要时间。”

“可是我需要。”

“我的答案不会变。”

“那就到时候再说给我听。”

“苡宁。”

“我说真的。”

她咬了一吐司。

“这几天我不问，你也不用一直防着我。”

“我没有防着你。”

苡宁嚼着吐司，没说话。

这次，景安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

“中午吃式。”

苡宁笑了。

“好。”

接下来几天，景安真的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苡宁也守着约定。

至少大部分的时候有。

只是他开始变得有点奇怪。

以前两个站在冰箱前，苡宁问晚餐吃什么，他多半会直接挑一样。现在却总把问题丢回来。

“腿还有两份，鲑鱼一份。”苡宁扶着冰箱门，“吃哪个？”

“你想吃哪个？”

“我在问你。”

“都可以。”

苡宁回看他。景安站在流理台旁喝水。

“你以前最讨厌我说都可以。”

“我没有讨厌。”

“你有。”

“没有。”

苡宁关上冰箱门。

“那吃水饺。”

“好。”

“我故意的。”

“什么？”

“冰箱里根本没有水饺。”

景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苡宁忍不住笑出来。

最后那顿晚餐还是吃了腿。

苡宁自己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