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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莲姐

六指刘倒台的那天晚上，来得比所有预想的都快。<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事的起因是一批货——一批从庄老板的渠道出来的货，在码被海关截了。这不是第一次被截，但这次截的货量特别大，大到六指刘赔不起。海关那边的传来话——有举报了。举报的是谁，没有说，但所有都知道，六指刘在庄老板那里的信用，已经降到了冰点。

庄老板没有亲自出手。他只需要打一个电话——给税务局的朋友，给工商局的朋友，给公安局的朋友。三个电话打出去，六指刘的夜总会被查封了，赌场被端了，几个放高利贷的窝点被抄了。六指刘自己倒是没有被抓——庄老板不想让他进监狱，庄老板想让他活着，活着看着自己的一切被一点点拿走。

六指刘在三天之内从一个在港一带呼风唤雨的大哥，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他的手下跑了大半——有些跑了，有些投靠了别的大哥，有些站在远处观望，等着看谁会接手六指刘的地盘。

陈渡也在观望。但他不是等着看谁会接手——他是等着看庄老板什么时候让他接手。

第四天晚上，庄老板的电话来了。

“六指刘在城西的别墅里，”庄老板说，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去把他清理了。他手下的，愿意跟你的就留下，不愿意的让他们走。他的生意，你能接的就接，接不了的让苏兰帮你理。”

陈渡说：“好。”

他挂了电话，坐在桥里，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桥，叫上了他手下的几个——五个，都是他这一年多来自己挑的，一个一个试过的，信得过的。

他们开了两辆车，去了城西的别墅。

六指刘的别墅在城西的半山腰上，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别墅，带一个花园和一个游泳池。以前陈渡来过这里几次——每次来，六指刘都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叼着烟，笑呵呵地招呼他，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招待晚辈。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带冲进别墅的时候，客厅里空的。真皮沙发上没有，茶几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酒，烟灰缸里还有一根在冒烟的烟。电视开着，正在放一部港产片，枪战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他带上了二楼。

二楼的主卧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隐隐约约的声音——男的喘息声和的呻吟声。

他一脚踹开门。

房间很大，一张宽大的欧式床，铺着红色的床单。床柜上点着一盏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腻的玫瑰香味。窗帘拉着，遮住了窗外的夜色。

六指刘正趴在一个身上。

他光着上身，露出那身松垮垮的、已经开始发福的身体。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白花花的，正一上一下地耸动着。他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猛地抬起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愕和恐惧，那张原本总是笑呵呵的脸，此刻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渡的已经冲上去，把他从身上拽了下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六指刘摔在地上，光着，裤子还缠在膝盖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两个已经按住了他，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六指刘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喘着气。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

“陈渡——”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他妈——”

陈渡没有理他。他走进房间，目光从六指刘身上移开，落在床上的身上。

莲姐。

她坐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肩膀和锁骨。她的发是棕色的，大波，披在肩上，有些凌——刚才六指刘正在她，她的发被揉了。她的脸是典型的南方美的脸——鹅蛋脸，尖下，眉毛细而弯，眼睛大而亮，嘴唇饱满。她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但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光滑，眼角只有几道很浅的细纹。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很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被子遮住了她的身体，但遮不住她的廓——她的胸不小，在被子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弧度。

她看着陈渡，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在快速评估形势的的眼神。她在看陈渡，在看按着六指刘的，在看门站着的，在看她自己的处境。

她是一个聪明的。她知道六指刘完了。她也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大哥的在大哥倒台之后，要么成为新大哥的，要么成为新大哥的战利品——或者，如果她不识趣，她可能什么都不是了。

她选择了前者。

她松开抓着被子的手，让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