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但陈渡注意到了。

“周老板是爽快，我也不绕弯子。”陈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眼睛，“以前六指刘在的时候，你每个月八千。现在六指刘不在了，规矩照旧——八千，每月初，送到我这里来。╒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周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玩味的，像一个在棋局中看到了一个有趣的走法的。

“陈老板，八千是六指刘的价。现在六指刘不在了，这个价是不是该重新谈谈？”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

周婷继续说，声音依然平稳：“六指刘在的时候，他能保证我的厂不受扰。现在陈老板刚接手，说实话——我还不太确定陈老板能不能镇得住场子。万一明天又有来收保护费，我了双份，这个损失谁承担？”

她说得很直接，不卑不亢。她不是在挑衅，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生意都会考虑的事实。

陈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周老板，你厂子在城东，对吧？”

“对。”

“城东那片，以前是六指刘的地盘。现在是我的了。”他顿了顿，“你担心明天有来收双份——那我可以告诉你，明天不会有别来。城东现在只有一个说了算，那就是我。”

周婷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好。我相信陈老板一次。八千，每月初，我让送来。”

她站起来，伸出手。

陈渡也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

握手的时候，他没有马上松开。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说：“周老板，你难得来一次，不坐会儿再走？”

周婷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一种快速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评估。然后她笑了——那种笑跟刚才不一样，不是职业化的笑，是带着一丝玩味的、像是在做一个有趣的决定的笑。

“好。”她说。

她重新坐下。

陈渡也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有说话。

周婷坐在他对面，也没有说话。两个之间隔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的张力。

周婷伸手，摘下自己的金丝边眼镜，放在桌上。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小了，但眼神更清晰了——那种锐利的、冷静的、在快速评估对手的眼神，此刻变成了一种更柔和的东西。

她伸手，解开脖子上的丝巾，叠好，放在眼镜旁边。W)ww.ltx^sba.m｀e然后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看着他。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的廓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伸手，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领处，露出一截锁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她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她的胸罩——黑色的，蕾丝的，半杯的。她的房在胸罩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沟不，但很致。

她没有脱下衬衫。她就那么敞着衬衫，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

“陈老板，”她说，声音平稳，但比刚才低了一些，“你想让我做什么？”

陈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锁骨，她的沟，她露的肩膀，在阳光下像一层薄薄的光晕。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办公桌边。

她顺着他的力道，靠在办公桌的边缘。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敞开的衬衫里，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她的房，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抓住她胸罩的中间，往下一拉。

她的房弹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晕是淡色的，很小，也是淡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他低，含住了她的。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他——她只是撑着桌面，让他含着她的，用舌尖拨弄着那颗淡色的小粒。

他吸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地含住，同样地吸。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的起伏变大了。她的手依然撑在桌面上，但她的指节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