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7

第十四章：林姐

林姐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最新地址) Ltxsｄz.€ǒm<q>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那天下午，陈渡刚从外面回来，走到夜总会门，就看见一个站在台阶下面。

她穿着一件短袖t恤——白色的，已经洗得有些发黄了，领有些松垮，露出锁骨和一截胸。t恤的下摆扎进一条蓝色的牛仔裤里，牛仔裤绷在她腿上，勾勒出她粗壮结实的大腿廓。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塑料凉鞋——那种便宜的、超市里卖十块钱一双的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她看起来刚收摊——t恤的袖卷到肩膀处，露出两条被太阳晒成麦色的手臂，手臂上还沾着几片细小的、闪着银光的鱼鳞。她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带着洗不掉的污渍——那是常年杀鱼、剖鱼、洗鱼留下的痕迹。

她的发是短发——那种好打理的、不用花时间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上。她的脸是圆脸，颧骨不高，下圆润，皮肤是那种常年风吹晒后的麦色，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明，是一种坦的、不在乎的亮。

她的身材——用最直接的话来说——壮。不是胖，是壮。肩膀宽，胳膊粗，腰不算细但也没有赘，大得像磨盘——不是夸张，是真的像磨盘，又圆又大，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布料在处几乎要被撑出光面来。她的胸也大——t恤在胸处被撑得鼓鼓的，领处露出一道的沟，皮肤是麦色的，泛着细密的汗珠。

她站在夜总会门，叉着腰，像一个来收保护费的。

陈渡走到门的时候，她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开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中气十足，像在菜市场吆喝惯了的那种音量：“你是陈渡？”

“我是。”

她叉着腰，下微微抬着，目光坦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往下移，扫过他的胸、他的腰、他的裤裆——她的目光在他裤裆处停了一下，然后移回他的脸上。ltx｀sdz.x｀yz

“听说你挑？”她说，“我自荐。”

陈渡愣了一下。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主动送上门来——有夜总会的小姐想攀高枝的，有欠了高利贷的想用身体抵债的，有想通过他攀上庄老板关系的。但那些来找他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和试探的。

没有一个像林姐这样——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像一个在菜市场里跟讨价还价的摊主，说“我自荐”，语气坦得像在说“这条鱼新鲜，你要不要”。

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冷笑，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真的被逗到了的、带着一丝意外的笑。

“进来。”

他带她上了二楼的办公室。

她走进办公室，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红木办公桌、真皮老板椅、墙上的字画、书架上码着的账本——然后她收回目光，看着他，说：“办公室不错。六指刘以前用的？”

“现在是我的了。;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她点了点，像在确认一个信息。然后她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直接脱掉了。

t恤被她扔在地上。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

她的房弹出来——很大，很沉，像两颗饱满的大瓜，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发布页Ltxsdz…℃〇M她的晕是褐色的，很大，像两枚蛋，也是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小葡萄。她的房因为常年穿着不合身的t恤，被压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皮肤是麦色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肩膀宽而结实，锁骨不明显，但肩颈的线条很好看——那种常年活练出来的、有力的线条。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房，然后又抬起看着他，眼神坦的：“看够没有？看够了我也看看你的。”

她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胸露出来。

她的目光在他的胸上扫了一圈——扫过他瘦的、带着几道旧伤疤的胸膛，扫过他锁骨，扫过他小腹上若隐若现的肌线条。她伸手，粗糙的指腹在他的胸上摸了一把，像在摸一块的质感。

“瘦了点，”她评价道，“但骨架不错。”

然后她蹲下去，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

她的动作很利落——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像一个在做一件熟练事的。她掏出他已经半硬的，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