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面对那些尚未说出的感。

但至少，她已经确定，自己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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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再次见到林知夏，是在她送来最后一份资料时。

她比先前自然了一些。

进门后，甚至主动向他说明修改内容。

霍廷安静听完。

“处理得很好。”

“谢谢霍总。”

她将文件整理整齐，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停下。

“霍总。”

“嗯？”

“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问。”

林知夏抿了抿唇。

“我们以后……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吗？”

霍廷看着她。

“你希望怎么相处？”

她认真想了想。

“工作的时候，还是正常工作。”

“嗯。”

“有问题，我还是可以直接提出来。”

“当然。”

“如果我做错事，您也不能因为……”

她说到一半，脸又红了。

霍廷接过她的话。

“因为吻过你，就降低标准？”

林知夏羞得差点低下。

“对。”

男望着她，神渐渐认真。

“不会。”

他停顿片刻。

“你的能力不需要靠任何私关系证明。”

林知夏抬眼。

“我也不会让你因为拒绝我，而承担工作上的后果。”

她安静了片刻。

“谢谢您。”

霍廷看着她。

“还有呢？”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

“还有……”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如果不是工作的时候，我可能还是会紧张。”

男眼底浮现笑意。

“因为我？”

她点。

霍廷没有再逗她。

“那就慢慢习惯。”

林知夏望着他。

忽然想起，先前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慢慢来。

原来他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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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走到门时，忍不住回。

霍廷正低查看文件。

他似乎察觉她的视线，抬起眼睛。

“怎么了？”

她轻轻摇。

“没事。”

男看着她。

“真的？”

林知夏忽然笑了。

“只是觉得，霍总今天好像比较温柔。”

霍廷眉梢微挑。

“只有今天？”

她脸颊泛红。

“以前也有。”

“那你还紧张？”

“因为……”

她停顿片刻。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男没有立刻回答。

他明白她的意思。

从那两个吻开始，有些感觉已经无法再假装不存在。

“知夏。”

“嗯？”

“你说得对。”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

“确实不一样了。”

林知夏心一跳。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

门关上后，霍廷望着桌上的文件，许久没有翻页。

他知道，他们还没有真正确定彼此的关系。

也知道这段感不能只靠一时心动维持。

但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

而林知夏回到座位后，也悄悄打开笔记本。

她原本想写下工作提醒。

最后却只在空白处写了一句话。

“原来喜欢一个，真的会变得不像自己。”

她望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

吻过之后，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可她知道，有些事，早已悄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