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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好？”

“有、有点认床……”

“你认床？在老宅住了这么多年还认床。”

“那、那是我自己的床……”

“所以昨晚你去客房睡的？”

“我、我回我屋睡的……”

“你屋那张床才换了不到半年。”

“那、那也认……”

“那你以后来我屋睡，多睡几回就认得了。”

“谁、谁要去你屋……”

“你昨晚自己爬上来的。”

“那、那是停电……”

“今天没停电。”

“今、今天在外……”

“在外更得跟我睡。”

“你、你小点声……”

“他们听不见。”

“你、你怎么知道听不见……”

“这飞机我包了。”

“你、你出差还包机……”

“公司报销。”

“骗、骗……”

“骗你嘛。”

飞机忽然颠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桌上的纸巾盒滑了两寸。林初桃身体跟着晃了一下，手往旁边抓，正好抓在谢妄胳膊上。

“气、气流……”

“正常的。”

“怎、怎么这么晃……”

“小飞机遇到气流比大飞机明显。发布页LtXsfB点￠○㎡ }”

“那、那怎么办……”

“坐着，系好安全带。”

“我、我系着呢……”

又颠了一下，这回比刚才重，她整个从座位上弹了一下，被安全带勒回去。谢妄把遮光板彻底拉下来，客舱里暗了一片。

“你、你拉遮光板嘛……”

“暗点你就不看外面了，不看就不慌。”

“谁、谁慌了……”

“你手还在我胳膊上呢。”

她低看了一眼，手赶紧松开。

“那、那是惯……”

“惯抓这么紧？”

“你、你别说话……”

“行，不说话。”

他真闭了嘴，手伸过去把她安全带解开，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把抱到自己腿上侧着坐。

“你、你嘛……”

“颠的时候侧着坐稳一点。”

“你、你骗谁呢……”

“我骗你嘛。”

“那、那你手哪去了……”

“扶着。”

“这、这叫扶着……”

“不扶着掉下去。”

“你、你拿安全带把我扣上就得了……”

“安全带不够长，绑俩绑不了。”

“你、你瞎说……”

“那你系系试试。”

她还真低去够他那边的安全带扣，手够了两下没够到，谢妄把安全带抽出来绕过两个的腰扣上了。

咔嗒一声，固定在座位上，她的后背贴着他胸。

“这、这多别扭……”

“别扭就别动。”

“我、我这么大个……”

“不大，刚好。”

“你、你嘴别贴着耳朵……”

“气流呢，飞机一颠我就磕着你。”

“那、那你低……”

“低也磕。”

“你、你故意的……”

“对。”

他手从她腰侧移到膝盖上，她今天穿的半身裙到膝盖上面一点，他掌心拍了拍裙摆。

“里面穿的什么。”

“你、你问这个嘛……”

“穿丝袜了？”

“没、没有……”

“那光腿？”

“穿、穿了短袜……”

“那掀开看看。”

“你、你别掀……”

他手把裙摆往上撩了一截，里面确实是短袜，到脚踝上面，白色棉袜配半身裙，看着不搭但胜在舒服。

谢妄看了看没说什么，手从裙子底下退了半步。

“还行，不冷就行。”

“你、你以为我要穿什么……”

“我以为你穿连裤袜。”

“这、这么热的天……”

“飞机上有冷气。”

“那、那也不穿……”

“下回穿。”

“不、不穿……”

“下回我帮你穿。”

“你、你手别往裙子里伸……”

“没伸，搁着。”

他手搁在她膝盖上不动了，飞机又颠了一下，这次持续的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