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哥~~”
她说这话时,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凛彻底堕落成和他们一样的那一天。
天花板上那盏繁复奢华的水晶吊灯静静地悬着,折出冷淡的光芒。
萧凛就这么木然地仰躺着,酸涩发胀的眼眸空地盯着上方。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啕,晨光透过厚重丝绒窗帘的缝隙斜切进来,将这间凌不堪的卧房割裂得晦暗不明。
浑身就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碾碎过一般,连抬一下指尖都伴随着骨缝里的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被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娇私密,此刻正火辣辣地肿胀发烫。只要她稍稍挪动一下腰胯,昨夜在体内积存了一整夜的浓稠浊白,便顺着被彻底撑开、一时半会儿根本合不拢的唇,黏腻而罪恶地溢了出来,缓缓滑过冰凉的大腿内侧。
那是独属于萧野的滚烫水,带着野蛮刺鼻的雄麝香,将她的身心腌臜得彻彻底底。
一荒谬绝伦又酸楚刺骨的哀怨,猛地攥紧了萧凛的心脏。
那是她守了整整二十四年的初夜。
在以往无数次闺独处的美好幻想里,她总以为这最宝贵的第一次,理应献给某个门当户对、温柔缱绻的白马王子。在洒满香槟与玫瑰花瓣的奢华婚床上,伴着款款的耳语,被对方奉若至宝般小心翼翼地褪去衣衫,珍而重之地占有。
可现实却像一记狠戾的耳光,将她所有的骄傲抽得碎。
她被萧野那个彻彻尾的渣、野兽,用最下流、最虐的手段强取豪夺。甚至还被林怡那个疯按着,剥光了体面,当着镜的面被狠狠贯穿弄,像条发的母狗一样叫着被推上一次又一次灭顶的高。
“唔……”
仅仅是在脑海中闪过那根青筋虬结、狰狞可怖的凶器廓,萧凛的下腹便条件反般泛起一阵剧烈的酸麻。昨夜被透的子宫颈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竟又羞耻至极地从腿心涌出一小湿热的汁。
身体的顺从与沉沦,诚实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与恐惧。
更可怕的是,在经历了那样非的屈辱与蹂躏后,她心底翻江倒海的竟不单单是刻骨的恨意,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恐慌与隐秘的占有欲——在那一次次被强行打上烙印的狂占有中,在这份灭顶的屈辱之下,她灵魂处,竟然真把那个混蛋当成了抢占自己身心的第一个男。
那个王八蛋……不会真以为强上了自己一次,就能把她萧凛当成外面那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花几个臭钱就能按在包厢沙发上随便骑的贱货了吧?!
她萧凛是什么家世、什么身份?!凭什么沦为他发泄兽欲的随身玩物?!
那些被凌虐的画面,像淬了毒的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她记得自己被得神智昏沉、哭着求他戴套的时候,那个恶劣至极的男是如何卡在她的最敏感点上,狠狠抽打着她通红的翘,用沙哑粗粝的嗓音问:
“想让老子戴套?那就把自己拱高点求我。”
而当时彻底沦陷在快感地狱里的自己,竟然真的像个不知廉耻的一样,主动翘起塌陷的腰肢,一边哭泣,一边扭动着把湿透的小主动往那根巨物上撞,下贱地哀求他戴上雨衣……
还有最后萧野根本不顾她的哭喊抗拒,将滚烫浓稠的一脑全进她最娇的子宫里时,那个男脸上近乎残忍的餍足与虐……
甚至连事后的避孕药,那个混蛋都恶劣的含在自己舌尖,非要自己献吻一阵蹂躏过后才喂自己吃下!
“唔……”
仅仅是回忆起腔与腿心同时被侵犯的记忆,萧凛那被彻底熟、熟烂红肿的,便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搐起来。一种可怕的空虚与酸胀感如水般从处蔓延开来,甚至又顺着微张的缝,溢出了一小羞耻的滑腻水。
“变态……王八蛋……”
萧凛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被褥间,喉咙里溢出碎而压抑的呜咽。
可薄被上、枕上,鼻息所及之处,全都是那个男留下的浓烈气息,那家伙昨晚上真把自己的小窝这里当成他的地盘,像占山为王的公狗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每一寸床单、乃至她的每一寸皮上,都狠狠打下了属于他的标记。以至于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男媾后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雄荷尔蒙味道。哪怕她死死闭上双眼,那种整个被彻底贯穿、撑到极限的恐怖饱胀感,依然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激得她娇躯止不住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报警?还是告诉爸妈?这两个念仅仅在脑海里闪烁了一秒,就被她彻底否决了。
在如今她身处的这个浮华圈子里,那一层薄薄的处膜,早就没有外想象中那么神圣金贵了。说到底,不过是她自己二十多年来一直死守着的洁癖与高高在上的矜持。圈子里有个姿色与手腕样样不如她的名媛,成天在私底下沾沾自喜地炫耀自己睡过
出冷淡的光芒。
地盯着上方。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啕,晨光透过厚重丝绒窗帘的缝隙斜切进来,将这间凌
不堪的卧房割裂得晦暗不明。
私密,此刻正火辣辣地肿胀发烫。只要她稍稍挪动一下腰胯,昨夜在体内积存了一整夜的浓稠浊白,便顺着被彻底撑开、一时半会儿根本合不拢的
唇,黏腻而罪恶地溢了出来,缓缓滑过冰凉的大腿内侧。
水,带着野蛮刺鼻的雄
麝香,将她的身心腌臜得彻彻底底。
荒谬绝伦又酸楚刺骨的哀怨,猛地攥紧了萧凛的心脏。
闺独处的美好幻想里,她总以为这最宝贵的第一次,理应献给某个门当户对、温柔缱绻的白马王子。在洒满香槟与玫瑰花瓣的奢华婚床上,伴着
款款的耳语,被对方奉若至宝般小心翼翼地褪去衣衫,珍而重之地占有。
碎。
彻尾的
渣、野兽,用最下流、最
虐的手段强取豪夺。甚至还被林怡那个疯
弄,像条发
叫着被推上一次又一次灭顶的高
。
廓,萧凛的下腹便条件反
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竟又羞耻至极地从腿心涌出一小
汁。
得神智昏沉、哭着求他戴套的时候,那个恶劣至极的男
,用沙哑粗粝的嗓音
问: 
一样,主动翘起塌陷的腰肢,一边哭泣,一边扭动着把湿透的小
主动往那根巨物上撞,下贱地哀求他戴上雨衣……
一
碎而压抑的呜咽。
媾后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