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木偶,跪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沙发上的那一幕活色生香。
萧凛正骑在萧野身上,雪白的对着她,随着男大手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她娇笑着,将一红酒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将甘醇的酒和男的气息一同渡进萧野中。而她自己,这个房子的主,就像一个多余的、卑贱的观众。
不,她不要当观众!
一强烈的、被抛弃的恐慌感攫住了萧沁的心。她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像一只争宠的狗,挤开妹妹萧凛,将自己的脸埋向了萧野的胯间。
“主……主……沁儿也想伺候您……”她声音发颤,主动张开嘴,用舌去舔舐那根被红酒浸得晶亮的巨物,将妹妹留下的津和酒渍一点点卷进自己嘴里。同时,她空出来的双手也不安分地抚上男的大腿,一边感受着那结实有力的肌,一边用一种急于邀功的语气,压低声音汇报起来:
“主……我都安排好了……那个废物,我已经把他支出去了,他会先去他爸妈那边,至少能为我们争取到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足够主您把沁儿的子宫再熟一遍了……等他回来,我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会继续当他的好妻子,然后一点点地……”
她的话说了一半,就被萧野一声轻笑打断了。
“我准备改主意了。”
男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将萧沁的热浇了个透心凉。她猛地抬起,嘴里还含着他的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萧野捏着萧凛的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恶劣的坏笑:“嘿嘿,听你这么说,又是房子又是存款,这么多家产……我倒是有些可怜你那个废物老公了。”
“他不可怜!”萧沁几乎是尖叫着反驳,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可怜的是我!是没被主之前的我!我现在只想做主的母狗,为主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萧沁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打她的不是手,而是萧野那只穿着昂贵皮鞋的脚。他甚至没挪动身体,就这么用脚掌,给了她一个屈辱至极的耳光。
“谁让你顶嘴了?”他懒洋洋地收回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嘻嘻,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老公、你’叫得那么亲热吗?怎么,现在又说家不可怜了?”
“呜……主……我错了……”脸上的疼痛和心底的屈辱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萧沁不敢再辩解,只能呜咽着认错。
“继续说吧。”萧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既然你们这么‘恩’,那我就赏你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萧沁的心里。
“就赏你……回去给他怀一个废物种吧,嘿嘿。”
“啊——?!”萧沁如遭雷击,整个都僵住了,“不……不要!主!求求您!母狗的是主的!母狗的子宫只想怀主的种!我想要主的!我想要您的孩子啊主!”
她真的要疯了。这个命令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让她去承受那个她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的男的触碰,甚至还要怀上他的孩子?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真是的,之前还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萧野大笑起来,他无比享受这种亲手将一个端庄妻洗脑成贱母狗,又将一个美满家庭彻底撕碎的罪恶快感。他俯下身,像恶魔般在萧沁耳边低语:
“急什么?真要这么忠心,等怀孕之后,把丈夫害死,把家产掏空,再把那个废种打掉不就行了?”
萧沁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然,”萧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要是你做得麻利一点,事办得漂亮,或许……我会考虑留下你,做老子身边一条新的母狗也不一定。”
仿佛是从地狱看到了天堂,萧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看到了希望!
但萧野接下来的话,又将她打了更的渊。
“当然了,放心,老子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在你给我当狗之前,你还有别的用处。”他用鞋尖蹭着萧沁的脸颊,那上面还留着他刚才踹出来的红印,“你不是那个圈子里很多心中的‘白月光’吗?嘻嘻嘻……姐姐,我看了你的手机,到现在都还有好多男一直在给你发信息呢。你反正是条出轨的母狗了,那就一直出轨下去,替老子多找几个供回来怎么样?”
“去把你那些朋友、你丈夫的生意伙伴、你以前的那些……把他们全都勾引上床,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把钱、把权,都乖乖上供给老子。用他们的一切,来换一个你……能跪在这里,继续做老子母狗的机会。”
“怎么样?愿意的话,老子以后,就可以用这根,好好地你。”
这……这不是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吗?
萧沁半跪在

对着她,随着男
大手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她娇笑着,将一
红酒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将甘醇的酒
和男
主
去舔舐那根被红酒浸得晶亮的巨物,将妹妹留下的津
,一边用一种急于邀功的语气,压低声音汇报起来:
熟一遍了……等他回来,我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会继续当他的好妻子,然后一点点地……”
浇了个透心凉。她猛地抬起
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恶劣的坏笑:“嘿嘿,听你这么说,又是房子又是存款,这么多家产……我倒是有些可怜你那个废物老公了。”
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可怜的是我!是没被主
之前的我!我现在只想做主
你’叫得那么亲热吗?怎么,现在又说
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萧沁不敢再辩解,只能呜咽着认错。
是主
!我想要您的孩子啊主
贱母狗,又将一个美满家庭彻底撕碎的罪恶快感。他俯下身,像恶魔般在萧沁耳边低语:
了更
的
回来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