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的高高翘着,紫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令作呕又无比邪的光泽。
陈荷瑶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的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和数十年养成的骄傲让她瞬间从欲的泥沼中惊醒,转身就往玄关方向爬去。
“放开我!放开我!!”她声嘶力竭地尖叫,高跟鞋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蹬,“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我绝对……”
她的威胁还没说完,男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她后脑勺上盘起来的长发。
“啊!!”
剧痛让陈荷瑶的皮猛地后仰,整个被男强行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被迫仰着,被撕扯的力道拖得踉踉跄跄,最终被狠狠掼在了卧室的床上。背心传来的闷痛让她眼前发黑,原本致的法式盘发彻底散开,黑发混着冷汗粘结在惨白的脸颊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陈荷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那张端正威严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与屈辱。
男冷笑着,不说话。
“我是陈荷瑶!我只要一个电话,你会死得很难看!你全家都……”
“啪——!”
一记沉重得可怕的耳光,毫不留地扇在了她保养得宜的脸上。
陈荷瑶的被扇得歪向一边,半边脸瞬间麻木,紧接着火辣辣的剧痛才慢半拍地烧起来。嘴角有什么温热的体流下。
“我管你是谁。”萧野嗓音冰冷,带着不可一世的轻蔑与不屑,他像丢垃圾一样把陈荷瑶摔在床上,“我全家就我一个~倒是你~你全家都是老子的母狗!哈哈哈哈!”
陈荷瑶浑身发抖,一半是因为剧痛和羞耻,一半是因为那具已经背叛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在这样极端的力中又渗出可耻的热流。男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翻了个面,从背后狠狠箍住了她生养过两个极品雌的肥。
“不要!不……啊!!”
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响,那根比她刚刚看自己的儿萧沁被侵犯时似乎变得更加粗长滚烫的,没有任何预警地,从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美里狠狠贯了进去。
“啊——!!”
陈荷瑶发出野猫一般的悲鸣。太涨了、太粗了,比她这些年枯涸的婚姻生活所体会过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滚烫、充实、可怕。那层层叠叠的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顾主此刻的崩溃,饥渴地缠绕了上去,拼命吸吮着这个陌生而强壮的侵者。
“哈……哈……不要……拔出去……”
她的反抗在男的蛮力面前微弱得可笑。年轻力壮的躯体从她背后压下来,壮的腰腹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
亮晶晶的水光从她与合的缝隙里不断飞溅。陈荷瑶那张刻薄而高贵的嘴大张着,根本无法阻止一声声完全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呻吟。
“好紧,,和你儿一样极品。看样子很有开发的潜力!”男低声骂了一句,紧接着俯下身,一咬在陈荷瑶的耳垂上。
就在这时,两个温热的身体从两侧靠了过来。
“妈妈……”萧沁不知何时也爬了过来,衣不蔽体,眼神恍惚,嘴角还挂着。她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本能地凑向母亲的胸前。
萧凛也笑嘻嘻地跪在另一侧,眼中闪烁着兴奋到癫狂的光芒。
“嘻嘻,妈妈穿的是蕾丝内衣呢好骚哦明明自己也是欲求不满的母狗,还在这里装什么啊……”
不等陈荷瑶反应,两只手分别扯开了她那件名贵的白色丝质衬衫。黑色蕾丝胸罩被往上一推,两团因为哺过两个孩子却依然高挺饱满的硕便弹跳了出来。两片早已挺立硬胀的红色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啊啊……好大……妈妈的胸好软……”
萧沁像是被某种刻在骨子里的雌兽本能所驱使,清雅的面庞上满是沉沦欲的红,眼神恍惚而痴迷。她跪趴在陈荷瑶的左侧,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刚吐出球不久、还挂着涎水的小嘴,一将母亲左侧饱满的房含中,用温热的舌尖疯狂打转,继而用力地吮吸起来。
“咿呀!!不要……沁沁……别吸……那是你妈妈啊啊啊!!”
陈荷瑶浑身剧烈颤抖,那声尖叫完全变了调子,带着一种令男骨发酥的靡尾音。
而跪在右侧的萧凛,眼中则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快意与恶毒。她看着平里在家里说一不二、威严冷酷的母亲此刻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被按着抽,心中的暗与扭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也随着亢奋俯下身,同样张开娇的红唇,一叼住了母亲右侧高耸的珠。她不仅用力吮吸,甚至故意用细碎的贝齿在上面恶劣地轻轻研磨、拉扯,发出极其下流的“啧啧”水声。
“嘻嘻……妈妈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呢,好骚哦……”萧凛一边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娇笑着嘲弄,“嘻嘻……是

的
高高翘着,紫红色的
在灯光下泛着令
作呕又无比
邪的光泽。
欲的泥沼中惊醒,转身就往玄关方向爬去。
蹬,“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我绝对……”
力中又渗出可耻的热流。男
的肥
。
儿萧沁被侵犯时似乎变得更加粗长滚烫的
里狠狠贯了进去。
侵者。
合的缝隙里不断飞溅。陈荷瑶那张刻薄而高贵的嘴
大张着,根本无法阻止一声声完全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呻吟。
,和你
咬在陈荷瑶的耳垂上。
过两个孩子却依然高挺饱满的硕
红色
红,眼神恍惚而痴迷。她跪趴在陈荷瑶的左侧,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刚吐出
里在家里说一不二、威严冷酷的母亲此刻像条发
,心中的
暗与扭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的红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