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荷瑶被迫承受着小儿放肆的湿吻,胸前被大儿疯狂地吸吮抚摸,身后更是被那个将她们一家玩弄于掌之间的男以野兽般的力道狂贯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在脑控盔的强力重塑与体三重夹击的绝顶刺激下,陈荷瑶最后一丝关于“母亲”的羞耻屏障轰然倒塌。
哪怕是箫凛她特意没有将母亲彻底洗脑成一只知逢迎、毫无思想的媚母狗,而是刻意为她保留了清醒的认知。盔的设定只是无限放大了她潜藏的、欲求不满的欲望,并扭曲了她的羞耻观,让她在接下来的子里,能够清醒地、主动地表演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彻底堕落的。
然而,即便理智尚存,此刻体上攀升至巅峰的绝顶高,依旧无地碾碎了这位强苦苦维持的端庄。伴随着一滚烫的如失禁般从体内狂而出,陈荷瑶的视线彻底失去焦距,脸上露出了一副被彻底坏、眼泪与涎水糊作一团的母猪般的阿嘿颜。
当萧凛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嘴唇,结束那个令窒息的吻时,陈荷瑶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大骂,也没有再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挣扎。
那张原本高不可攀、充满威严的贵面孔上,此刻竟挂着与她的两个儿如出一辙的、毫无保留的发笑容。她像是彻底认了命,又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扭曲而绝望的极乐之中。
“妈妈,吃早饭了哦~”
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奢华的红木长餐桌上。但这句再寻常不过的晨间呼唤,此刻却透着一浓得化不开的靡与荒诞。
以往在萧家,总是陈荷瑶端着高高在上的主架子,威严地坐在主位上,吩咐佣去叫醒两个娇生惯养的儿。可如今……
陈荷瑶站在餐厅门,身上勉强披着一件略显凌的真丝睡袍,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欢后涸的白浊痕迹。她看着眼前的荒唐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唔……”
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萧野,正大大咧咧地敞着腿,霸占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儿丈夫的位置。
自己的小儿萧凛正像只乖巧又放的母猫般跪在男腿边,手里举着一根煎得冒油的粗大烤肠,一一地喂进男的嘴里。她自己也时不时伸出猩红的香舌,在烤肠顶端极尽挑逗地舔舐着。那双水波潋滟的狐狸眼死死盯着男的胯下,也不知道她这副垂涎欲滴的骚样,到底是在吃手里的香肠,还是在回味男那根将她彻底贯穿的。这副秀色可餐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千金大小姐的矜持?
而在男的另一侧,这个家的主自己的大儿箫沁的举动则更加不堪目。她上半身完全赤,正用那一对极其傲、比妹妹大上一号的饱满雪,死死夹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装满了温热的牛,随着她的动作,香甜可的纯白牛不断从杯溢出,顺着她邃的沟和嫣红挺立的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她的腹部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
那对引以为傲的美上,甚至还布满了几个清晰的牙印和指痕,显然,这杯“牛”在端上桌之前,已经经历过某种粗的“品尝”了。
“哦~~好~~!”萧沁一边用胸部端着杯子往男嘴边送,一边发出甜腻的娇喘,“等沁怀上主的孩子,到了哺期,家还可以直接喂主喝母呢~到时候比牛更甜?。”
“嘻嘻,姐姐那么骚,肯定只是想要主给你开锁吧~真是的,整天就想着挨~~。”箫凛贴的更紧,显然有些嫉妒自己姐姐那对因为男滋润比自己更大的美。
“闭嘴,小骚货,你不也一样离不开主的大!”萧沁不甘示弱地回嘴,扭动着腰肢在男腿上蹭了蹭。
“唔……”
看着两个亲生儿在同一个男面前争宠发,陈荷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心中竟然生不出一丝愤怒。
在昨晚那场结合了体狂与脑控盔的极致洗礼后,她的认知已经被悄然扭曲、重塑。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已经完全认可了“两个儿被这个强悍男彻底征服”的既定事实。这不再是屈辱,而是某种顺理成章的自然法则。毕竟雌就像需要一个男,就像自己和自己的丈夫一样,哪怕自己的丈夫是个废物,自己也依旧为他诞下两个孩子。
而她自己陈荷瑶,作为她们的母亲,更是堂堂萧氏集团的董事,她此刻站在这里的使命,是为了发挥自己身为长辈和强的余热,将这两个迷失的儿带回“正常社会”!
如果……她能成功的话。
陈荷瑶吸了一气,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往谈判桌上的压迫感。她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走到餐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直视着正在享受双飞服侍的萧野,冷冷地开:“说吧,什么条件?开个价,离开我的儿!”
儿放肆的湿吻,胸前被大
掌之间的男
以野兽般的力道狂
贯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盔的强力重塑与
体三重夹击的绝顶刺激下,陈荷瑶最后一丝关于“母亲”的羞耻屏障轰然倒塌。
母狗,而是刻意为她保留了清醒的认知。
欲望,并扭曲了她的羞耻观,让她在接下来的
子里,能够清醒地、主动地表演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彻底堕落的。
,依旧无
地碾碎了这位
如失禁般从体内狂
而出,陈荷瑶的视线彻底失去焦距,脸上露出了一副被彻底
坏、眼泪与涎水糊作一团的母猪般的阿嘿颜。
吻时,陈荷瑶没有再像从前那样
大骂,也没有再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与挣扎。
面孔上,此刻竟挂着与她的两个
的真丝睡袍,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欢
后
涸的白浊痕迹。她看着眼前的荒唐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唔……”
。这副秀色可餐的
目。她上半身完全赤
,正用那一对极其傲
,死死夹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装满了温热的牛
,随着她的动作,香甜可
怀上主
就像需要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