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单向透视玻璃包厢里,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江逸舟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哀嚎,整个顺着玻璃墙面滑坐在地,手里的翡翠同心佩啪的一声摔成了两半。
在紫檀宽榻上,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
沈清辞这具从未经过事的极品处子身躯,天生就带着一惊的吸附本能。当那根滚烫的大柱子开阻隔、结结实实顶在最处的花心软上时,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娇软就像成千上万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不受控制地一圈圈死死收缩、绞紧、往里吞吸!
“唔嗯……好满……怎么会塞得这么满……”
沈清辞双手无力地搭在陈宇宽阔的肩膀上,因疼痛而紧蹙的秀眉渐渐舒展开来,满脸都是从未出现过的痴迷与红。那三片强效促孕药的药力顺着血迅速扩散,让她的体温高得吓,小腹处涌起一抓心挠肝的酸麻。
陈宇托住她婚纱后方完全露的两瓣雪白蜜桃,大开大合地向上猛烈抽送起来!
“啪!啪!啪!咕啾——!”
沉闷响亮的皮撞击声与密集的捣水声在紫檀宽榻上轰然炸响。
每一次陈宇将她往上抛起再重重按落,那根粗硕的柱身都会将她紧窄的内壁撑到极致,甚至把周围的微微带出少许,紧接着下一秒又携着万钧之力狠狠撞进最处!
“哈啊……慢、慢一点……那里是宫颈,不能再往里顶了……唔啊啊!”
沈清辞何曾受过这等狂风雨般的挞伐?不到五十下重顶,她脚上的纯白新娘丝袜就已经被淌下来的水彻底浸湿。她一边随着陈宇粗的顶撞剧烈颠簸摇晃,一边转过,隔着飞舞的白色纱看向五米外的单向玻璃包厢,嘴角挂着晶莹拉丝的唾,带着哭腔放声高喊起来:
“进来了……全进来了!江逸舟,你隔着玻璃看清楚了没有?!你守了三年、连手指都不敢碰一下的未婚妻,今天穿着你定制的婚纱,自己坐上陈宇先生的主榻身了!唔嗯……好烫、太了,每次都重重撞在最里面的花心上,跟要被顶穿了一样……陈先生、主!刚才那三片促孕药已经在清辞肚子里化开了,别拔出来,求您把最浓的火种全灌进清辞的肚子里!让我怀上您的骨,这届全国总冠军只能是我沈清辞的——咿呀啊啊啊!”
眼看沈清辞被撞得连连高、小腹一阵紧过一阵地剧烈痉挛,跪在旁边的乔婉儿急得眼圈都红了。
她明白冠军已经被沈清辞这记釜沉舟的“处受孕”绝杀抢走了,可要是连一汤都喝不上,她这亚军拿得也太亏了!
乔婉儿一咬牙,脆三两下把自己身上那件纯白蕾丝伴娘短裙扒了个光,光着白生生、圆滚滚的身子扑到陈宇身侧,一边伸手帮忙按住沈清辞剧烈晃的雪白瓣往下压,一边把自己的小脑袋凑到两合相连的腿心下方,张开的小舌去舔舐顺着柱身滑落下来的殷红落红与粘稠蜜汁:
“呜……沈姐姐太赖皮了,居然真敢吞促孕药身!陈主,婉儿不管,第一发给沈姐姐怀宝宝,那待会儿流出来的余沥还有第二发,必须全都喂进婉儿的嘴里和下面!”
在沈清辞体内软近乎疯狂的绞吸与乔婉儿舌尖在根部的舔弄双重刺激下,陈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沈清辞的细腰往下一按,整根滚烫的柱身顶开那道已经松软微张的宫颈,抵在最处轰然发!
一又一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生命原,以高压的姿态尽数灌进了沈清辞刚刚服下促孕药、正处于排卵高峰期的温暖子宫处!
“唔——!!!”
滚烫的热流烫得沈清辞整个僵在陈宇怀里,双眼失神地往上翻起,修长的白丝美腿死死缠住陈宇的后腰,小肚子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团温热的弧度。直到陈宇将她抱放在白羊绒毯上、转而将扑上来的伴娘乔婉儿按在宽榻扶手上赐予第二雨露时,沈清辞还双手痴迷地捂着自己滚烫的小腹,嘴角带着一抹得偿所愿的满足微笑。
当晚十点,西山选秀总决赛落下帷幕。清华大学沈清辞以一百四十八分的绝对高分加冕全国高校总冠军,中戏乔婉儿、复旦洛雪颜、北大苏棠苏蔓姐妹紧随其后,全员编西山常驻侍寝名册。
散场时,总督考苏映雪亲自走上紫檀宽榻,将羊绒毯正中央那方洇开了一朵刺眼落红梅花的苏绣白绫双手捧起,四折叠得整整齐齐,收进一只雕花紫檀木匣里——木匣封处端端正正贴着一张写有“送内廷敬事房存档”的朱红签条。
半小时后,在主舞台后方的内殿寝居里,刚刚洗去一身香汗的陈宇正靠在软榻上,听取苏映雪的夜简报。
苏映雪此时已经褪去了那身法院制服,换上了一件极具古风韵味的紫真丝肚兜配开裆纱裙,把那只装有沈清辞落红白绫的紫檀木匣给殿外候命的宫送走后,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份加盖了紫金玉玺印泥的烫金奏折,跪在陈宇腿边柔声道:
“主上,高校学阀这边的筛选已经圆满收官了
顺着玻璃墙面滑坐在地,手里的翡翠同心佩啪的一声摔成了两半。
惊
开阻隔、结结实实顶在最
处的花心软
上时,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娇
软
红。那三片强效促孕药的药力顺着血
迅速扩散,让她的体温高得吓
露的两瓣雪白蜜桃
,大开大合地向上猛烈抽送起来!
,不能再往里顶了……唔啊啊!”
雨般的挞伐?不到五十下重顶,她脚上的纯白新娘丝袜就已经被淌下来的水
,隔着飞舞的白色
脆三两下把自己身上那件纯白蕾丝伴娘短裙扒了个
光,光着白生生、圆滚滚的身子扑到陈宇身侧,一边伸手帮忙按住沈清辞剧烈
晃的雪白
合相连的腿心下方,张开
发! 
的姿态尽数灌进了沈清辞刚刚服下促孕药、正处于排卵高峰期的温暖子宫
雨露时,沈清辞还双手痴迷地捂着自己滚烫的小腹,嘴角带着一抹得偿所愿的满足微笑。
西山常驻侍寝名册。
送走后,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份加盖了紫金玉玺印泥的烫金奏折,跪在陈宇腿边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