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转眼到了夜亥时。
秋夜的月光倾泻在乾清宫后方的青石露台上。
露台四周设有恒温挡风屏障,地面铺着整排宽大松软的鹅绒联排软榻。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朝会、试炼与规训,宫中的十几位绝色佳早已洗净铅华,此刻正横七竖八地并排躺在联排软榻上沉沉睡去。
微凉的月色下,这片联排软榻上的熟睡子按照夜寝规矩,上半身皆寸缕不着,露出一排排起伏不定的雪白酥胸;下半身则只穿了一双被剪开数个的蝉翼超薄黑丝或白丝,在她们雪白细腻的大腿根与小腹上,全都用朱砂笔写着一个个尚未洗掉、记录着昨与今承宠次数的鲜红“正”字。
陈宇披着一件玄色夜行披风,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在沉睡的众之间缓步巡视。
他的目光掠过抱着自己尾睡得正香的顾家四胞胎,最后停在了露台最东侧、一株桂花树下单独铺设的软榻上。
躺在那里熟睡的,是江南古琴世家当代传、昨早朝在殿角抚琴的二十二岁温婉琴仙——张梦岚。
这位琴仙子极静,白天在群里总是低眉顺眼、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此刻在睡梦中,她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纤长卷翘的睫毛安静垂落;她上半身同样一丝不挂,一对34d的浑圆雪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下半身套着一双了三四个大的蝉翼黑丝,右边大腿内侧整整齐齐写着十几个鲜红的“正”字。
熟睡中的张梦岚似乎正做着羞的春梦,两条黑丝长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透过黑丝裆部的,那两片娇的花唇正微微翕张,渗出一抹晶莹湿润的水光。
陈宇在软榻边悄然俯下身,没有惊动任何。
他先是低含住张梦岚胸前那颗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的尖,用温热的舌尖轻轻一卷;右手同时分开张梦岚那双毫无防备的黑丝美腿,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柱身,顺着她睡梦中自动分泌的滑腻蜜汁,极缓、极稳、无声无息地往她温热紧致的通道处推进了进去!
“唔……嗯……”
睡梦中的张梦岚眉微微一蹙,喉咙里溢出一声小猫般软糯的梦呓。
半梦半醒的混沌意识里,她将体内这根突然闯的滚烫巨物当成了自己春梦里的幻象。出于身体被调教数后的本能反应,她那处温软湿滑的内壁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自动自发地一圈圈蠕动收缩起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似的,将陈宇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包裹吸吮住!
陈宇双手缓缓托起张梦岚那双包裹着蝉翼黑丝的修长玉腿,将她的双膝一步步往前折叠,一直压到了她白皙滚烫的耳畔两侧!
这个极限折叠的姿势,瞬间将琴仙那处幽紧致的通道彻底拉直敞开。
陈宇不再压抑力道,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如水的月光下,对准那处熟睡中的温软花心,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起来!
“啪!啪!啪!咕啾——!”
沉闷响亮的皮撞击声与密集的捣水声,在原本寂静无声的乾清宫露台上骤然响起!
每一次陈宇自上而下重重压腰,那根滚烫粗长的柱身都会结结实实地顶在张梦岚最处的软上,撞得她胸前那对雪白在月光下剧烈晃。
睡在她旁边软榻上的侍卓青青被这动静惊醒,偷偷睁开一条眼缝一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在被窝底下红着脸自己伸手探进腿心跟着偷偷自摸。
在狂风雨般的连续顶之下,沉浸在春梦里的琴仙张梦岚,梦里那根滚烫的大柱子越顶越重、越凿越,酸麻灭顶的快感终于冲了睡眠的迷雾,将她硬生生从睡梦中顶醒了过来!
“唔嗯……好重……梦里怎么会顶得这么……呀啊——!”
张梦岚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一眼就瞧见了压在自己上方、正大汗淋漓地将自己双腿压在耳边狂猛驰骋的陈宇!
短暂的惊愕过后,体内那根几乎要把自己捅穿的滚烫大让这位温婉琴仙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她连忙伸出两只纤细白的玉臂,主动环抱住陈宇宽阔的后背,将滚烫的脸蛋贴在陈宇肩,用刚睡醒时软糯沙哑得让骨酥麻的江南音求饶道:
“唔……原来刚才的春梦是真的呀,太上皇主您怎么趁着梦岚睡着了偷偷进来了……轻、轻点按梦岚的腿,大腿根白天刚写的十几个‘正’字还没洗掉呢,再被您这么顶下去,今晚脸上都要被写满‘正’字了……哈啊、好烫,主的大又涨大了……主慢点撞,梦岚不止会用手指弹古琴,明天、明天梦岚用下面这张小骚给主吹笛子助兴好不好嘛——咿呀!”
在琴仙温软如水的缠绵求饶与内壁的韵律收缩中,陈宇低吼一声,将今夜最浓烈的一生命甘露尽数倾泻在了这位江南才的最处。
次清晨,阳光洒满乾清宫。
陈宇洗漱完毕,正任由换上一身素雅旗袍的张梦岚跪在脚
夜亥时。
早已洗净铅华,此刻正横七竖八地并排躺在联排软榻上沉沉睡去。
子按照夜寝规矩,上半身皆寸缕不着,露出一排排起伏不定的雪白酥胸;下半身则只穿了一双被剪开数个
的蝉翼超薄黑丝或白丝,在她们雪白细腻的大腿根与小腹上,全都用朱砂笔写着一个个尚未洗掉、记录着昨
与今
睡得正香的顾家四胞胎,最后停在了露台最东侧、一株桂花树下单独铺设的软榻上。
子极静,白天在
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下半身套着一双
的花唇正微微翕张,渗出一抹晶莹湿润的水光。
含住张梦岚胸前那颗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的
的滚烫巨物当成了自己春梦里的幻象。出于身体被调教数
撞击声与密集的捣水声,在原本寂静无声的乾清宫露台上骤然响起!
。
雨般的连续
让这位温婉琴仙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她连忙伸出两只纤细白
音求饶道:
进来了……轻、轻点按梦岚的腿,大腿根白天刚写的十几个‘正’字还没洗掉呢,再被您这么顶下去,今晚脸上都要被写满‘正’字了……哈啊、好烫,主
给主
生命甘露尽数倾泻在了这位江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