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也数到九，得带它进栏。”

阿禧这时候爬上来了。

她膝盖挪到古月两腿中间，两只戴黑手套的手搭在他膝盖上，把脸埋下去，把那根还挂着东西的重新含进嘴里。

她含得很慢，含进去一半就停，舌在底下刮，把那些凉了的白东西一点一点刮下来，咽下去，咽完了再往上含。

她的里还在往外走水，一条亮线顺着大腿根爬到袜上。

古月低看着她顶那撮银白的短发，看着自己的手正按在九斤大腿上那枚新印上。

他把手从九斤腿上收回来，指上还留着那块钝皮的触感。

他伸手去穿鞋。

脚边那双拖鞋他踩了一上午，鞋面绒塌了。

他蹬掉它，从玄关那排鞋里拖出一双更旧的，前已经磨出白边的字拖，套上。

他得让她对着这双旧鞋再卖一次力。

他把那只脚往前伸，伸到阿禧脸边。

阿禧把那根从嘴里吐出来，转过脸对着那只脚。

她的眼睛先落在那双旧鞋上，停了一下。

她又往上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看，看了一半，停在膝盖那儿。

她没再往上。

然后她把脸低下去，重新含住，含得比刚才更卖力。

她的腰往下压，压得更低，白丝绷在大腿后面拉出两条线。

她一边含一边把往后送，送了两下，里那圈跟着一收一放，刚淌过的那条亮线又补上一层，白丝裆里那块地方渐渐洇。

古月看着她对着那双旧鞋卖力。

原来她从到尾看的是鞋。

他穿什么鞋，她就卖什么力。

他今天上午穿的这双已经被磨白了边，她照样把腰压下去了。

他坐回沙发，往后靠。下一批他打算自己亲自去学院挑。那根还竖在她嘴里，被她含着一吞一吞。

这证我去办。他忽然说。他已经想好了，三条货，先去评级。

宋海把皮箱拎起来，扣上带扣。

三条货必须先去评级。

卡片在茶几上，背面写着排期。

这两条先搁你院里，你什么时候进栏，我什么时候来牵。

他穿好鞋，站起来，走了两步，在门停住。

哥，我今天这一趟，是给你送门路的。他把门拉开一半，回，“阿禧是我手上最好的一条。你要是在栏里碰上它。”

他笑了一下。

别客气。

门关上。

客厅里剩下四条跪着的、一张卡片，和一屋子还没散的气味。

古月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在阿禧的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忽然想起什么，把右手抬起来，拇指和中指捻在一起，搓了一下。

他一回试着打了个响指。

声音很脆。

四条的同时抬了一下，又同时低下去，谁也没动。

黎霜跪在原处，膝盖分开一尺半，还朝着地毯，淌着。

贺绫跪在旁边，指还搁在自己腿间。

九斤趴着，把腿往回收了半寸，那块新印在光里红着。

阿禧还在他两腿中间，含着那根，一下没停。

古月把手放下来。

他伸手，按在阿禧胸那九枚印子上。

一枚，一枚，慢慢地过，指底下那些皮一枚比一枚钝。

过到最下面那一枚淡得快看不出形状的，他的指停住，往旁边移了半寸。

旁边那块皮是净的。什么印子也没有。

他的手停在那儿，再也抬不起来。

窗外那道光慢慢从地毯上爬过去，爬到墙根。

对面那栋楼阳台上的已经不在栏杆边上了。

风把五层那两件衬衫吹得贴在杆上，又松开。

阿禧的舌在他底下一直没停，那根上的东西被她一点一点刮净。

可含到一半，她抬了一次，把脸朝着窗外那个方向。

那边阳台上早没了，她还是朝着那边。